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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更加确切的描述是“一部有音乐但没有叙事性的,包括数码艺术影像的剧场作品”
,但这个说法未免过于繁琐了。
其实,表现这个19世纪中英鸦片战争的主题,到现在时机应算是成熟了,尤其在一个种族与文化均以华人为主而艺术家往往运用英语来创作的城市里。
作为新加坡艺术节的委约作品,《大烟》也符合艺术节的其中一个目标:跨越传统与创新的界线,使它模糊起来。
这部“歌剧”
的主题是一场历史上的抗毒斗争。
况且,毒品这个话题也把过去与现在的界线同样变得模糊。
但是,本来以为是很贴切的提纲,却导致《大烟》这个又狭窄又消瘦的肩膀负荷过重。
新加坡的凯门剧团(tTheatre)是当地跨媒体剧场人才的聚脚点;剧团给导演林国材提供了一个多方面均衡的框架,不但在舞台的设计上,也包括了录像的创意。
可惜,舞台上展示出来的效果却差强人意。
《大烟》的剧场效果只是朦胧,好像找不到焦点。
《大烟》的败笔,应归咎在编剧与作曲家陈国华身上。
剧本过长,含意既不直接又不自在,音乐一点都不动人心弦。
说到底,剧本没有任何结构可言。
尽管作曲家有新加坡的唐四重奏(Ta)与来自香港的四位民乐好手当伴奏乐团,他写出来的配乐却沉湎于流行音乐千篇一律的单一色彩,没有认真发掘这些乐器可以造出来的东方西方音律音色的冲击与张力。
整个晚上唯一勾起灵感的叙述情节,出现在开场的几分钟。
一位演员在台上独白,解释自己(也希望引起观众)关注这个历史冲突,因为她自己的弟弟染上了毒瘾。
但是,我们随后再遇不到任何与现代有关的情节。
就好像这套剧开始不久,其他的一切就被淹没了。
还好,演独白的黄翠玲,还有三位出色的歌唱家(女高音茱迪斯·多兹沃斯[JudithDodsworth]、男高音谢琨、男中音保罗·晓斯[PaulHughes]),他们都很胜任。
在《大烟》演出的100分钟里,他们驾驭自如,令人佩服。
只可惜舞台上所呈现的“歌剧”
,无甚可取之处。
丝路在南方:新加坡交响乐团
从地理的角度来说,我们很难认同指挥水蓝上周所说,“新加坡是‘丝绸之路’的中心”
这个观点。
可是,从精神角度出发的话,他的确言之有物。
马友友的“丝绸之路”
项目,自从建立以来都是野心有余但焦点不清,而在我们的后“9·11”
年代,要在中亚细亚寻找路向,更不容易。
众多影响“丝绸之路”
项目的因素,却在马友友与新加坡交响乐团的合作项目之中,再度汇合而发挥力量。
新加坡交响乐团的演出节目,包括了两首特别为马友友而创作的协奏曲。
陈怡与盛宗亮都是中国出生现居美国的作曲家,也正好是水蓝与新加坡交响乐团一直以来都推崇的作曲家。
陈怡的《叙事曲,舞曲与幻想曲》(Ballad,Daasy)更像一部为大提琴和管弦乐团谱写的三乐章组曲。
作品的灵感来自中国西部的民乐旋律。
陈怡是小提琴家,作品一方面具有抒情的大提琴旋律,也有粗犷的、富现代主义色彩的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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