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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音乐复制品;但是,通过阿波罗梦幻的影响,像在梦幻的类似物中一样,这种音乐可以再度为他所见了。
在音乐中反映出来的没有形象或表象的原始痛苦,以及通过幻象而得到的补偿,现在产生了第二个简单比喻或例证的映象。
在狄俄尼索斯状态时期,艺术家早就抛弃了他们的主观性,现在向他们显示出他们与世界深处合一的形象,是一种梦幻情景,这个梦幻情景生动地呈现出带有原始痛苦的原始幻象的快乐。
这样,从存在深处就响起了“我”
这个声音。
近来那些讨论美学的作家所谓“主观性”
的东西,只是一种无稽之谈。
当希腊第一个抒情诗人阿奇洛卡斯愤慨地说出他对吕甘伯斯(21)女儿发狂似的爱情和轻蔑时,我们在狂乱激愤中看到在我们面前跃动的,不是他自己,而是狄俄尼索斯和他的侍女们,是醉后的狂欢者阿奇洛卡斯,深陷沉睡之中。
好像欧里庇得斯(22)在其《酒神女信徒》一剧中描写他在正午阳光下睡在高山草地上一样,后来阿波罗接近了他并且用桂树叶来轻触他。
现在,这沉睡者的销魂睡姿,通过狄俄尼索斯音乐开始喷出想象的火花、诗的火花,这些火花发展到最后,就拥有悲剧中狂热合唱歌的名称。
雕刻家和他的兄弟史诗诗人专心致志于形象的纯粹静观。
本身无形象的狄俄尼索斯音乐家只是原始痛苦和形象的回响。
由于这个“非我化”
的神秘过程,诗人的灵魂就感到有许多形象和相似的东西产生了,这些东西在色彩、缘由和步法上都与雕刻家或叙事诗人的形象完全不同。
叙事诗人带着喜悦的满足之情活在这些形象之中,也唯有活在这些形象之中而从来不厌其烦地细察它们最细微的特征,甚至发怒的阿喀琉斯(23)的形象,对他来说,也只是他带着梦幻者在现象中的快乐去欣赏其发怒样子的形象。
所以,这个现象反映他没有完全与他的人物相混。
另外,抒情诗人则不同,抒情诗人自己变成他的形象,他的形象是客观化后自己的翻版。
他自己是世界的活动中心,他可以大胆地用第一人称说话,只是他的“我”
不是现实清醒者的“我”
,而是真实永恒地居于存在背景上的“我”
。
就是通过这个“我”
的各种映象,抒情诗人看到了存在的背景。
然后,让我们想象他如何看到他自己也在这些映象之中对“非天才的人”
而言,也就是说对他自己的题材而言,他所有的热情和意愿都指一个确定的目标。
如此看来,诗人和非诗人在他身上结合起来好像是一个人似的,同时,似乎当前者使用代名词“我”
的时候,我们能够看出这个曾欺骗过那些把“主观的”
这些字加在抒情诗人头上的人的现象。
阿奇洛卡斯这个人及其热烈的爱恨,的确只是一个天才的幻影,一个既是阿奇洛卡斯也是具备非凡天赋的天才,它通过阿奇洛卡斯这个人而表达它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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