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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人扮演一个角色,戴着一张面具,除此之外,我也代表教会的历史和制度,这些东西有时是支持我们的力量,有时则是横亘在我们和鲜活真理之间的一堵墙。
这些角色都非常有用,但我们不能被角色所禁锢。
除了这些角色,我也是芸芸众生中的一员,我和你们一样,也是普通人。
“我希望大家,无论是在教堂内还是在这座特殊的建筑之外,都能简单探索一下各自的个人关系。
社会学和心理学阐述了群体中个体之间的关系,我们应该吸取他们的见解。
家庭是最基本的群体,我们在家庭中的角色,深刻影响着我们在其他群体乃至基督教大家庭中的行为。
我已经养成了一个习惯,我喜欢和教友们一起享用简单的家庭餐,我指的是真正的一日三餐,不是圣礼,没有任何象征意义,只是真正在家里吃饭,一边吃面包、喝酒,一边讨论和发现新思想。
我希望大家跟我一样。”
周日,奥顿一家应邀参加吉迪恩的家庭聚餐。
吉迪恩的妻子克莱门茜特地打电话来叮嘱,说每个人都要去,包括丹尼尔的妈妈、斯蒂芬妮的弟弟和他们的宝贝儿子。
马库斯说他不想去。
丹尼尔说,如果马库斯还想住在他(丹尼尔的)家的话,就必须和全家人一起去。
马库斯没说话,直接上楼了。
但是,他们从教堂回来接他的时候,他已经站在楼梯转弯的地方等着了。
教区牧师公馆是一幢黑乎乎的维多利亚时代建筑,它好像被重新装修过了,还散发着一股油漆味。
主体被刷成了柠檬黄和白色,墙被拆掉了,又小又闷的包间不见了,原来的客厅和餐室打通了,由一座大拱门连接,阳光从大路照到后花园,那里现在看起来像儿童游乐场。
花园里有几把圆形椅子,颜色鲜艳,有天竺葵红,有孔雀绿,有柠檬黄,尖细的金属椅脚则是黑色的。
厚厚的土耳其地毯也被撤走了,地板上铺着浅色的草席,油光锃亮的桃花心木和玻璃橱柜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松树长餐桌、长椅、松木碗橱,碗橱上放着芬兰玻璃杯与登比陶器。
陶器内侧是松绿色的,外表是草席色的,上面印着麦穗。
白色亚麻窗帘上印着金色和银色的不规则圆圈。
墙上挂着几幅画,有一幅是童年的毕加索抱着一只鸽子,还有夏加尔65画的《公鸡》和几幅米罗66的趣味画作。
窗户还是原来的样子,沉重、破旧的百叶窗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也许正是因为这些窗户,房子的比例看起来有些矛盾,像是由一座瑞典谷仓浓缩成的郊区房。
埃勒比先生住在这里的时候,房间看起来又高又大,非常杂乱。
斯蒂芬妮反思了人的惯性,大家都希望一切保持原样,拒绝改变。
以前杂乱的房屋让她觉得难受,如今它消失了,她反而觉得有点恐慌。
克莱门茜·法勒和吉迪恩一样很讲究外表。
她留着一头丝质的黑发,梳着鸭尾发型,白皙的额头上有一撮卷发,穿着鲜艳的深红色毛衣和一条黑红色块相拼的裙子,戴着一条黑红相间的瓷珠串,给人整洁、活泼的印象。
他们有四个孩子,杰勒米、塔妮娅、黛西和多米尼克,他们像芭蕾舞演员一样走上前来跟客人握手。
杰勒米和克莱门茜一样,骨架不大,长着一头蓝黑色的头发,嘴巴和眼睛像吉迪恩。
塔妮娅留着长长的黑色辫子,皮肤颜色很深,眼睛和嘴巴看起来很像中国人。
黛西皮肤很黑,像煤烟一样黑,鼻子扁平,像东非人,黑色的卷发浓密,但没有光泽。
他们穿着合体的连身工装裤和翻领衫,像穿着制服一样,非常整洁。
他们看起来年龄相近,都在十岁左右,相互可能差不到一岁。
克莱门茜伸手抱过威廉,称赞他长得真漂亮。
吉迪恩给奥顿太太找了一把扶手椅,赞美了一番她的帽子。
两个穿着围裙、十几岁的女孩来到众人面前。
法勒夫妇说她们是文法学校的学生,想认识一下……“你是叫马库斯吗?对,马库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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