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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酒吧里,托尼才是真正的自己,一个工人阶级啤酒爱好者。
和中世纪音乐研究者(通常是基督教徒)在一起,他就是一个才华横溢的苏格兰学者,趣味十分高雅。
和对绘画感兴趣的人在一起,他能够旁征博引,成为大家仰望的宝贝。
在国王学院同性恋流行的大背景下,弗雷德丽卡注意到,艾伦可以根据需要,在粗鲁的工人阶级和有教养的(苏格兰)希腊运动员这两种形象之间来回切换。
弗雷德丽卡觉得观察他的身份转变很有趣,他有一双机警的眼睛,有一次弗雷德丽卡发现他显然是在考虑该变成什么,该怎么变。
后来他就驾轻就熟了,这个过程谁都发现不了。
他是弗雷德丽卡的好朋友,可是,弗雷德丽卡也不知道他爱着谁,和谁睡过觉,想跟谁睡觉。
如果说相比骗子弗雷德丽卡更同情变色龙,这都是女性的天性使然。
她对自己的身份认知过于僵化,做不了变色龙,不可能像艾伦·梅尔维尔一样游刃有余。
弗雷德丽卡没有打算以此为生,不过她怀疑他倒有这样的打算。
她做了一些小尝试,在剧院里跟人家说了“亲爱的”
和“爱”
这样的话。
她还尝试改变自己的穿着,希望能符合可爱的弗雷迪的偏好,当然,有些事情没有钱是办不成的。
他对她戴着一副长及手肘的尼龙手套感到震惊,他本以为是旧蕾丝。
弗雷德丽卡会跟诗友们谈论价值,她跟托尼以及艾伦也谈论价值,但她的口气明显充满嘲讽。
只有在**,或者在沙发上、在平底船上,或者手牵手躺着的时候,她才真正地练习做起变色龙。
人家给她多少,或者期望多少,弗雷德丽卡就尽量给多少。
在**,她的欲望不会像在谈话中那样表现得淋漓尽致,她都是一步一步跟着来,不会提出要求。
她对她自己的所作所为也没有意识。
她有一次梦到她是一片草甸,无数根小草缠住她的头发,将她钉在格列佛在小人国看到的草地上。
淡黄色的青蛙排着队,缓慢、疲惫又有节奏地在草地上蹦跶着。
青蛙都蔫蔫的,用力跳一下,就趴在地上喘着粗气休息,接着再跳一下,再喘粗气,一下接着一下,一个接着一个……
那段时间,她的生活丰富多彩,混乱而又充满**,我这样的描述算是冷静客观的。
在1954年到1955年,对于自己狂热而多样的**,弗雷德丽卡还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词汇来形容。
她身材好、智商高,但她不认为自己在做研究,而是在寻找爱和信任,寻找“一个真正喜欢她这个人的人”
。
她很少考虑那些聪明男孩或聪明男人的感情或期望。
不管她上过多少张床,红着脸吻过多少张脸,有很多东西她是不能理解的。
她毕竟不是**裸地来到这世界的,而是被文化包裹着,在情欲、社会和家族交织在一起的期望中长大的,而这些期望都不一定是相互一致的。
她想当然地认为,没有婚姻的女人是不完整的,每个美好故事的结局都是婚姻。
她在寻找一个丈夫,可能是因为她害怕没有人想要她,也可能是因为她不知道在解决这个问题之前,自己该做什么,也可能是因为其他人都在寻找丈夫。
(奇怪的是,尽管有人向她求婚,但她固有的感觉却丝毫没有改变——对她这样的女人,他们根本不想让她做妻子。
)
混杂着尊重“现实”
和顺从的态度,她认为,女性比男性更执迷于爱情,更脆弱,更经常感到痛苦。
她心里有一些固有的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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