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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押人)的逃跑,施行恐怖镇压手段,经常由监房提出被押人扒去衣服吊起毒打,打得人浑身发紫,还强迫劳动。
我现在还记得有一次富锦县监狱押送来的所谓浮浪者刘永才,被打在小腹上,提回监房即死……另外,在一九四五年六月末,将十八岁以下的少年提出二十一名送交抚顺少年矫正辅导院,又在八月提出十六个少年送交哈尔滨少年矫正辅导院……
关于伪满抓劳工的控诉,许多控诉者是死难者的家属。
沈阳南市区八纬路十九号当杂货店经理的陈鹤亭控诉说:
我岳父赵文魁在一九四三年由原籍……迁住沈阳市沈阳区沙土坑居住,和我同在鸿升铁工厂后院制皮革为生,他在一九四四年三月被伪奉天市公署强征去当劳工。
在他被征去以后来信说,他是在兴安岭王义沟修筑高射炮阵地,那里有三千来个劳工,吃的不如牛马。
以后他又来信说,他因劳累成病想回家休养未被准许,并说有的病人已上火车还被日寇推了下来。
以后不久我岳父便死了。
同年八月末,伪奉天市公署劳工科通知我去领骨灰,我去伪奉天市公署路本庙里领取骨灰时,看到那里有三百来个骨灰匣……
被抓去的九死一生,留下的命运也一样,吉林蛟河县靠山屯农民王盛才控诉说:
我哥哥王盛有在伪满康德十年旧历一月间,被拉法村公所抓去到东安省当劳工。
在那里吃橡子面,还不让吃饱,夜晚睡在潮地上,还挨打受骂,共去了七个月,折磨成病,回来后九个月死去。
嫂子改嫁,我父亲终日忧愁,不久死去了。
我全家四口,只剩下我一个人,使我家破人亡。
蛟河县旧站屯的段考生是一个幸免者,他被抓去装在火车里运走途中,乘押车警熟睡,脱掉棉衣从车顶小窗里钻出逃掉。
可是回到村里,被村公所以不服劳役罪名把他全家八口赶到叫“干饭盆”
的一个无人烟的荒野地方。
他说:
到那以后,没房子住,用树皮树梢搭了茅房住,头一年由附近的满铁煤矿贷了租谷米(秋后归还)度日。
我们全家都开垦荒地,但开下的荒地又打不下多少粮食,秋后除还贷粮外,再剩下没有多少了。
因此,只得吃野菜,天天挨饿,冬天受冻,夏天雨淋,就这样连饿带冻又不服水土,因此于一九四四年的阴历九月至十二月的四个月间,我家八口人中就死了四口,死了我父亲、三弟、二弟媳和我妻子……
在“抓国兵”
的灾难里,辽阳县张岭镇的工人王庆有一段控诉:
我在一九四三年四月一日被征入沈阳伪陆军自动车学校教导团第二连当兵。
自入伍后,每天早晨四点钟就得起床,用凉水擦身,吃饭时只给一碗。
在教练中全得说日本话,不说就打,还用“柔道”
打我们……我被打后嘴巴肿得像吹喇叭似的。
就是大小便也得用日本话报告,稍一说不好就要挨打,每天还得背诵“诏书”
和军人“誓文”
,也得用日本话背,不会说就被按倒用木棒子毒打。
家里面来人会见也不让见,有的青年实在忍受不了就自杀了,死得非常惨,是用刺刀剌进心口窝死的……
“勤劳奉仕队”
也同样充满了血腥和仇恨。
蛟河县拉法屯当职员的陈承财有一段触目惊心的控诉,他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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