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热天中文网】地址:https://www.rtzw.net
这一时期,由于封建国家的实力空前强大,统治者富于进取而又好大喜功,文人的视野和胸襟也得以扩大。
这些都为辞赋文学的发展提供了极其丰厚的土壤。
加之统治者喜好这种文学形式,不惜安车蒲轮,迎纳创作成就卓著者,这些都促使文人们殚思竭虑,驰骋才华,在辞赋创作上一展身手。
在这样的时代背景和文化背景下,以抒发个人政见和感慨身世之忧的骚体赋已不能适应时代的要求,遂逐渐退居支流。
而那种洋洋大观、极尽夸饰,以展示皇朝富饶繁华、歌颂国家强盛统一的散体大赋一跃而成为汉代赋坛的主流。
枚乘的《七发》拉开了散体大赋创作的序幕,之后,辞赋文学才真正开始了极尽夸饰的“铺采摛文”
的时代。
据《汉书》所载,武、宣间辞赋家众多,赋坛异常活跃。
如司马相如、董仲舒、司马迁、严助、朱买臣、吾丘寿王、主父偃、枚皋、东方朔、刘德、儿宽、刘辟疆、眭弘、张子侨、王褒等,都是当时善于辞赋者,只是他们的作品绝大部分都没有流传至今。
流传至今而又颇有影响的只有司马相如、东方朔、王褒等数人而已。
自宣帝之后直到东汉中叶,散体大赋仍然是辞赋文学的主要样式,但已明显地表现出衰落的迹象,在艺术上已无法逾越武、宣间大赋的形式和格调,且模拟之作居多,鲜有独创者。
这也是由这一时期社会状况所决定的。
宣帝之后,国力日颓,政局日益混乱。
两汉交替,虽有光武帝刘秀的中兴,但国力始终未能达到汉武帝时的高峰。
这样的形势深深地影响了文坛。
作为汉赋主体的散体大赋,其创作精神主要是“润色鸿业”
,颓废的国力,暗弱的政府,使得人们既无“鸿业”
可供“润色”
,又无“上德”
可供“宣扬”
,散体大赋的颂圣性失去了依托。
再加上本身结构庞大臃肿,极事铺排的外表掩盖了主体的情志,因而不可避免地开始走下坡路。
当然,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两汉散体大赋在这一时期较有才华的文人学者的推动下,依然投射出最后的光芒。
与此同时,汉初那种以表现忧思悲慨为主的骚体赋,也在自身的变革中呈现继续发展的态势,只是影响仍不如散体大赋之大而已。
这一时期的辞赋家,见于记载的有扬雄、刘向、刘歆、班彪、班固、杜笃、傅毅、张衡等。
他们的创作风格有所不同,模拟先贤的迹象也较严重。
但扬雄、班固、张衡三人的辞赋之作仍粲然可观,且在某些方面颇见创新。
(一)司马相如
司马相如(前179—前118年),字长卿,蜀郡成都人。
少时喜读书,有文才。
初名犬子,因追慕战国时蔺相如之为人而更名相如。
曾纳赀为郎,景帝时任武骑常侍。
因景帝不好辞赋,遂称病去职,客游于梁,作《子虚赋》。
梁孝王死后,相如归家。
武帝即位,喜其《子虚赋》之华美,征召入京。
又作《上林赋》以续《子虚赋》,被任命为郎。
曾奉使巴蜀,对安定西南有一定贡献。
他曾上书讽谏人主,提出对政事的看法,有一定的政治眼光,但颇不得志,常称病赋闲,后卒于家。
《汉书·艺文志》著录司马相如的赋有29篇,但多数今已不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