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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德格尔认为,科学技术是人的“生活方式”
的展现,“完全支配现代技术的这种展现,具有在强求意义上的限定的性质。
强求是这样产生的:在自然中隐藏着的能量被开发,开发出来的东西被转换,转换后的东西被储存,储存的东西被分配,分配的东西重新被转换。
开发、转换、储存、分配、转换是展现的诸方式”
[9]。
但这种“展现”
是把双刃剑:一方面,科学(技术)日益成为人类自由与解放的机缘,早在文艺复兴时期弗兰西斯·培根就提出了“知识就是力量”
的著名论题,马克思在他的《资本论》中论述了“科学技术是生产力”
,后现代思想家也意识到知识与权力之间的对应关系(利奥塔和福柯等)。
另一方面,科学技术对现代社会的消极影响也日益显露:于是,主体变成了问题,人文精神就成了问题。
“如果我通过电视或电脑就可以在家购物;那么我在哪里?我又是谁呢?在这些情形下,我不可能认为自己还占据着我理性的、自律的主体性的中心,也不可能认为自己还是被一个界定明晰的自我(ego)所限定着,我只能认为自己是分裂的、颠倒的、消散于社会空间之中。”
[10]
特别需要强调指出的是,上述几种科学形象只是在众多科学形象中较为常见的几种代表,它们并不是科学形象的全部,更不是科学形象的唯一。
如果我们转换理论视角,我们完全有可能得到其他的科学形象。
[1]科学形象(Thestificimage),取自B.C.范·弗拉森使用的一个书名。
此处泛指科学在公众心目中的理解,特别是经过思想家们反思后的对科学的认识。
范·弗拉森曾任美国科学哲学协会主席,1980年出版了《科学的形象》一书,该书将建构主义与经验主义结合起来,用以反对各种科学实在论。
该书在美国科学哲学界曾引起较大反响。
[2]〔英〕贝尔纳:《历史上的科学》,伍况甫等译,北京,科学出版社,1959,第6页。
[3]〔美〕普特南:《理性、真理与历史》,李小兵等译,沈阳,辽宁教育出版社,1988,第233~234页。
[4]〔德〕石里克:《自然哲学》,陈维杭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984,第21页。
[5]〔美〕爱因斯坦:《自述》,见《爱因斯坦文集》第一卷,许良英,范岱年编,北京,商务印书馆,1977,第2页。
[6]〔英〕B.玛吉:《波普尔的哲学观与政治观》,《哲学译丛》1980年第6期。
[7]〔奥〕卡林·诺尔-塞蒂纳:《制造知识——建构主义与科学的与境性》,王善博等译,北京,东方出版社,2001,第5页。
[8]查尔斯·斯诺(ow,1905~1980)具有科学家身份,但又热爱人文科学,因而他的社会身份比较复杂。
他曾任英国剑桥大学基督学院博士和评议员、卡文迪许实验室红外光谱分析研究员、大学行政管理者、小说家和剧作家、企业顾问、社会活动家、工党政府的技术部副部长、科学精英治国论的鼓吹者、出身低微而被王室册封的骑士和男爵。
这些经历使他切身体会到“两种文化”
的冲突及其后果。
[9]〔德〕冈特·绍伊博尔德:《海德格尔分析新时代的技术》,宋祖良译,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3,第41页。
[10]〔美〕马克·波斯特:《信息方式》,范静哗译,北京,商务印书馆,2001,第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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