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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急切地问。
“不知道。”
张云诚实回答,“也许是三个月,也许是一辈子。
但我可以告诉你方法??你需要集齐九种‘净世之物’,炼制‘归元丹’,才能彻底清除她体内的混沌烙印。”
“哪九种?”
“星露、心火、冰魄、雷核、风髓、土精、木魂、金魄、以及……一名真正觉悟者的血泪。”
少年听得目瞪口呆:“这些……都是传说中的东西啊!”
“所以我说这条路很难。”
张云平静道,“但并非不可能。
赤炎子取心火时,焚尽八百载修为;寒渊女帝寻冰魄,深入北冥绝渊九万里;至于血泪……那是最难的,因为它只能来自一个彻悟‘舍’之真谛的人。”
少年咬紧牙关,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我会找到的。”
他一字一句地说,“哪怕踏遍三千世界,我也要把它们找齐。”
张云看着他,忽然伸手拍了拍他的肩:“很好。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一个无名少年。
我赐你一名??‘陆明’,取‘破迷开明’之意。
愿你此生,不负光明。”
“陆明……”
少年喃喃重复,眼中泪水滑落,“谢谢您,老师。”
“我不是你老师。”
张云摇头,“我只是引路人。
真正的老师,是你心中的不甘与执着。”
他又取出一枚玉简,递过去:“这里面记录了九种净世之物的大致线索。
去吧,去找寻属于你的机缘。
若你能带回三种以上,再来见我。”
陆明郑重接过,深深叩首,然后转身离去。
这一次,他的背影不再摇晃,而是笔直如剑。
三千道祖望着他远去的身影,忽而感慨:“你明明可以直接帮他救人,为何非要让他自己去闯?”
“因为我不能替他活。”
张云望着远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劫,自己的局。
我能教的,是如何破局,而不是替他走完一生。”
他轻抚胸前的师者之印,低声说道:“况且……只有他自己挣来的力量,才会真正属于他。
那样的返还,才有意义。”
时光流转,四季更迭。
一年后,陆明归来,带回星露与心火。
他在南荒火山口守候三百日夜,以自身精血喂养火焰,最终感动赤炎子亲授“焚心诀”
,得以提取一丝纯正心火;又在西域戈壁仰望星空,收集千年难遇的“陨星之泪”
,合成星露。
两年后,他又带来冰魄与雷核,曾在暴风雪中独战三头雷兽,险些丧命,幸得寒渊女帝路过相救,赠予半块冰魄,并指点他如何捕捉雷霆核心。
每一次归来,张云都只是点点头,从不多言褒奖,但从不拒绝指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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