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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未来老丈人，就是为自己考虑哈。
什么？为什么没有鸡绒？那当然是鸡绒表面缺少鸭绒和鹅绒的那层油脂，防水保暖性差，还有很大的气味，所以是不能作为羽绒服的填充绒，它的作用还不如鸡毛。
昨天他们拍完离开，我还去送了一下，听他说，这部片子回去还要剪辑、配乐，估计要等春节后，才会上映。”
眼下卢家湾上上下下的人都成长得很好，尤其是张文良、杨队长他们几个，都成了副业公司展的中坚力量。
姜恒不假思索地说道，“前些天就已经完成设备的安装和调试，这几天试着生产了一点面料，有点小问题，不过不严重，等调整完之后，估计下个月就可以正式投入生产。”
“所以说还是作家狠嗷，拍电影的都要听作家的话。”
顿了一下，他无奈地笑了笑，“你们是国营大厂，有资格与外厂对接，他们还得按规矩提供帮助。
卢家湾就不行了，只是一家社队单位，找上门都没人理。
只能等我研究好了，再教给他们。”
陈凡将剩余的几个副业单位走完，没现什么大问题，便回到家里。
……
本来孵化机也好，又或者工业缝纫机和相关的羽绒服生产配套设备，都应该去找机械厂。
姜恒和沈雪怡相视一笑，转头对着他说道，“那我们就等着了。”
虽然钓鱼、喝茶的时候也偶尔抽抽，不过那是寂寞烟。
所以平时不抽的时候也挺多的。
顿了一下，他划燃火柴点燃烟，又帮陈凡点上，这才说道，“因为县里的农技员只会这种缸孵，况且大功率电灯不好买、买到了也经常停电，所以只能用这种孵化技术。”
姜恒看了看陈凡，讪讪笑道，“由于省内只有我们厂落实了羽绒服面料生产线，恰好厂里面也有下属的服装厂，省厅就把这个任务交给了我们。
鲁迅说：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次就好了。
吃亏和吃饭一样，吃多了就会成长。
后来呢，我们和公社农技站的同志一起，学习了人工孵化方法，从此以后，我们的养殖场就再也不缺种苗了，而且还能支援兄弟大队，一起共同展。
“依儿呀、唉嗨呀，唉嗨唉嗨依儿呀，……”
想当初，我们还是找红星、甘家村、白浪湖和胜利四个大队，赊了一批种苗，才办起来养殖场。
他们的服装厂要生产羽绒服，只要质量不太差，春节前肯定也能挣上一大笔。
好像是1987年，陕西安康的丽原修造部明了第一台国产孵化机？
他还想着怎么跟姜恒说，暂缓一下交付面料，或者先不要把产能开到最大，少量生产并交付。
陈凡耳里听着他们的议论，心里猜测估计在云湖只拍了外景和部分内景，回去之后还要拍别的镜头。
你们这些人，有一半是我们本大队的，还有另一半，是其他大队的人。
本大队的都好说，其他几个大队的，我要跟你们讲清楚、把丑话说在前面，否则出了事，不要怪我们杨书记去找你们大队书记火。
“拍电影就这样，这里拍个山、那里拍个水，然后说是一个地方，在哪里哪里，其实就他们自己晓得。”
顿了一下，他将烟灰缸挪到陈凡面前，“你抽你的，不用管我。”
先去的地方是棉纺厂。
只要陈凡脑子一转，卢家湾就有好处，他巴不得陈凡的主意多一点，最好每天一个、源源不断。
只见他举着一枚鸡蛋说道，“我们搞养殖场，卫生防疫有兽医盯着，一般不会出问题。
那么最大的难题有两个：第一个是饲料，第二个就是种苗。
之前没弄，一方面是没到时候，卢家湾创业之初什么都缺，单单一台孵化器、并不能起到决定性的作用，何况家禽的养殖规模，除了种苗之外，还受到饲料、出栏度等因素的限制，孵化鸡苗太多、反而是个麻烦。
都听清楚了没有？”
张文良笑了笑，“还行，有个七八成的孵化率吧。”
沈雪怡也在旁边笑道，“再说了，这个事你也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公家，于情于理、于公于私，我们都得配合好呀。”
听到这话，姜恒也赶紧说道，“为了生产羽绒服，服装厂特意选了二十几名优秀骨干工人，去江西学习羽绒服的生产制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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