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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8章一家一半
一般情况下，陈凡只管出主意，不参与具体执行。
也就是去年刚开始搞副业的时候，生产队里没人知道副业要怎么办，他才亲自操作，从养殖到开店，什么事都带着他们干，还在知青点办起了养殖示范点、为大队部培育兔苗。
如今一年多的时间过去，经过一系列的摸爬滚打，上到杨书记、中到张文良和各个小队的队长、下至小队里的兽医及联络员，都得到了极大的锻炼。
就像这次招聘会，他也只是提了一句，后面张文良他们不就办得很好么。
这个“卢家湾技能培训班”
也一样。
甩出建议之后，具体的执行工作，他一概不管。
包括办学章程、课程设置、老师选拔、教学地点、学生宿舍安排等等工作，都是杨书记他们商量着安排，然后由张文良各方联络，这么一点点摸索着建立起来的。
否则以现在的效率，两个月不到的时间，不太可能拍完一部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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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恒走过来坐下，哈哈笑道，“肯定有啊。
我按照你说的办法，先联系上江南电影厂，用一批‘计划外’的布料，跟他们换了一批胶片，然后再去找他们黄导演。
姜恒故意将脸一板，没好气地说道，“一家人你跟我说两家话？”
陈凡点了点头，“这个肯定是有的。”
听到这话，姜恒恍然点了点头，随即说道，“这样，等机器重新调试好之后，确定没有新的问题，我就安排将第一批下线的面料，给你们过去。”
陈凡眨眨眼，打着手势说道，“您的意思是，这条生产线生产出来的面料，由你们服装厂和卢湾服装厂一起购买？”
姜恒笑道，“是这样，上次我和领导出去考察，看到羽绒服确实很有前景，所以，省轻工业厅也想生产羽绒服。”
接过烟放到嘴里，陈凡眯着眼睛说道，“除了缸孵，还有炕孵和用大功率的电灯加热孵化，怎么就学了这个缸孵呢？”
现在的人工孵化技术，在北方一般用炕、南方用桶，我们这里用什么呢？”
双赢！
现在要成立食品厂，倒是可以考虑引入工业孵化器，否则就有可能反过来，像去年那样，出栏的家禽不够卖，只能提前拉其他生产大队入局。
这时沈雪怡说道，“小凡，我了解过羽绒服的生产工艺，和普通服装有很大的不同，最关键的就是羽绒填充和定型，重点是将羽绒固定在一个个小格子里面，你们服装厂有没有了解过这方面的东西？”
他便决定明天再出。
陈凡在窗外看着呵呵直笑，这纪律性不行啊，得跟张文良说一下，必须把民兵军训加入到培训班的教学大纲里面去，有组织无纪律，可不是什么好现象。
想想姜丽丽她们还在的时候，每天早上都是她们买好送到家里，确实挺累的。
陈凡只在一旁束手旁观，哪怕看见了问题也不吭声。
陈凡抿着嘴憋笑，“那我回去跟杨书记他们说一声，应该没问题。”
但当养殖员师傅视线扫过来，一个个立刻闭上嘴。
而一台禽蛋孵化器，对养殖业的意义自然不用多说。
“昨天刚走，我隔壁邻居他女儿还跑去云湖宾馆看了，拍戏的几个演员坐了一辆云湖轿车，其他人坐了两辆面包车，还有一辆货车，他们一起走的。”
陈凡小声哼着歌，离开服装培训班，来到养殖场进行巡视。
“人家是作家，书都是他写的，看演员演的味道不对，肯定要说撒。”
通常来说，禽蛋孵化器也是机电一体化设备，这东西算是正好撞在陈凡的专业上了，他若是肯在实验室里沉浸几天，说不定就能把这玩意儿弄出来。
“那样不对诶，人家陈凡写的就是这个地方，怎么不来这里，去其他地方拍呢？”
陈凡瞟了他一眼，一手插兜，一手夹着烟，吐出几个烟圈，随即笑道，“想法是有，不过现在还不好说，等有了眉目再讲。”
要是你们敢自己离开，那连累的是你们大队，到时候走一个赔两个，我们杨书记会亲自去你们大队上要人。
姜恒劝了一句，见他不抽、也就算了，继续说道，“按你说的办法，黄导演拍了几个下属纺织厂和服装厂的镜头，还有产品画面，都是作为剧情背景拍的，没有影响到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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