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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几千人肯定是有的。
再加上有很多人是路人粉，不一定这么关注他们知道今天有签售会，但是隐藏在人群里，算上路人粉和白嫖党，我觉得人数至少要往五位数算。”
姜绾绾大概猜到柳贝儿的想法了：“贝儿你的意思是，等签售会结束了，粉丝们从里面出来以后，我们再开始直播？”
柳贝儿打了个响指：“聪明！”
姜绾绾本来不是那么惶惑，一想到legacy他们几个的后援会会长和几个最大站子的站姐们肯定都在场，突然就开始发憷。
“刚才，智允她给我发消息了。
她问你准备几点开始直播？既然是对决，就要同时开始。
她说时间选择权交给你了。”
柳贝儿低头看了又一眼手机，郁卒愤懑之色又显现在她脸上。
“我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智允她，好像真的没有把你放在眼里，笃定了你会输一样。”
从刚才开始就沉默的杨rapper也开口了：“其实，我最担心的是绾宝你跳legacy的舞蹈，动作现在已经很到位了，但是就少了点他们内味儿，你懂我的意思吗？”
姜绾绾回忆了一下legacy公告牌现场的表演，不太确定地说：“漪哥你是在说，我不够swag吗？”
swag，黑泡圈流行用语，是一个人极具自信的狂傲风范。
辰辰加入了谈话：“
不过要论swag，没人比得过师兄他们吧？毕竟是‘舞台王者’，全开麦实力配上那种气场，别说女团了，男团也没几个人能媲美吧？”
曲诀叹气：“我觉得问题主要出在绾绾的眼神。”
柳贝儿仔细端详着姜绾绾黑白分明的眼睛，举双手赞同诀爷：“是的。
就……太呆了宝贝儿。
等会儿直播跳舞的时候，狂拽冷傲起来啊！
！
！
你的气场呢？？”
杨清漪点头：“对，狠一点，表情还有眼神。
给朴智允点颜色看看。”
姜绾绾捂着脸，叹了一口气，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又叹了口气：“但是气场这个东西就很玄乎？”
事实上最近姜绾绾一直在研究各大女团和男团的ace们，她发现身担c位的成员统一特点是，舞台上的表情和眼神是真的‘狠’，又‘狠’又‘冷’，还有几分不屑和狂傲。
也许是因为她平日反射弧长，性格本身就偏恬静软萌，很少有需要‘狠’起来的时候，这种舞台表情管理对她而言就格外困难。
直到x-era的ace，给柳贝儿播了一通电话。
柳贝儿对着电话那头说了几句她们听不懂的韩语，面色忽然微变，看向姜绾绾：“宝贝儿，智允她说想和你说几句……你，要接吗？”
在成员们担忧的目光洗礼下，姜绾绾毅然决然地点头：“不知道她想和我说什么，但是如果连一通电话都不敢接的话，我和变相认输也没什么区别了吧？”
姜绾绾接过手机，神情冷凝：“hello”
朴智允那像撒娇一样甜甜的声音从音筒里传来：“youknowyouhavenoceto，right”
——你知道你不可能会赢得，对吧？
她用含着笑的娇柔语气对姜绾绾说：“iwanthihewillbee”
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体验到什么叫‘极致愤怒’的姜绾绾，一秒被打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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