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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倏地像是被人捏紧，程暖暖鼻尖发酸：“你看腻的是头像，还是我？”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能不能不要胡闹？”
傅博言的声音中带着丝丝的疲惫。
听到他这么说，程暖暖心里发苦。
明明变的人是他，现在却全成了自己的错。
程暖暖深吸了口气，缓声说：“傅博言，我们……”
可话还没说完，就被电话里传来的一道熟悉的女声打断。
“傅哥，你看这件衣服怎么样？”
是白榆。
程暖暖只觉得自己好像被人捏紧了脖子，喘不过气。
可她强逼着自己发出声音问：“你在哪儿？”
但傅博言没有回答，电话里传来的是那两人的交谈声。
程暖暖再也坚持不住，主动挂断了电话。
手机阵阵发烫，心却一片冰凉。
暖灯照在地上，橙黄一片。
程暖暖看着，慢慢走到窗边，想要拉开窗帘，让阳光暖一暖自己。
可什么都没有，只有一阵又一阵湿冷的风吹进来。
看着淅淅沥沥的雨，程暖暖莫名地笑了起来。
她跌坐在地，放声笑着，可泪却止不住地流下来。
慢慢地，笑声变成了嚎啕大哭。
她双手捂着脸，泪流满面。
别墅里空荡荡的，只有哭声和窗外的雨声交错不歇。
不知道哭了多久，程暖暖才摸过一旁的手机，给方牧打了电话。
接通的那一刻，她说：“我放弃了，我的光……消失了。”
第十章再见
另一边。
傅博言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挂断的电话，眉头紧锁。
“傅哥，怎么了，是不是我打扰到你了？”
白榆看着神色不悦的傅博言，满眼愧疚。
傅博言却只觉得烦：“你还有事？”
白榆被他的冷怒吓到，一时间不敢说话。
傅博言冷着脸离开。
站在走廊里，他拿着手机想给程暖暖打回去。
这时，助理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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