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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程暖暖什么都不记得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再醒来时，她只觉得手腕疼痛不已。
程暖暖低头看去，才发现上面多了道伤口，正缓缓流着血！
第九章光消失了
手腕处生命流逝的感觉让程暖暖瞬间心慌。
她连忙用另一只手死死按住伤口，想要阻止血流出来。
疼痛不断传来，失血连带着眼前都有些发晕。
程暖暖强撑着找到医药箱，也没涂药，只是用纱布缠住。
一层，一层。
血洇透纱布，她不知道缠绕了多少层才将那红掩在白色之下。
包扎好伤口，程暖暖拿出手机，给很久没联系过的心理医生方牧打了电话。
了解到她的情况后，方牧沉默片刻，才沉声说：“自残这种行为只有重度抑郁才会出现，你必须马上进行心理疏导，甚至要住院观察。”
程暖暖并不意外，她低头看着手腕上厚厚的纱布，闷声说：“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她坐在地上愣了很久，眼中一片黯色，瞧不见半点光茫。
半晌，程暖暖回过神，拿起手机点进了微博。
点开傅博言的微博首页，她慢慢翻看着。
最新的一条，是两分钟前发的，傅博言和白榆合作的那部电影的宣传。
点开评论，第一条就是白榆的。
“再次跟傅哥合作，很开心！”
后面还加了两个红心的表情。
程暖暖只觉得刺眼，她移开视线，退出评论。
可下一秒，目光落在傅博言的微博头像上，再也移不开。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换了新的头像。
傅博言把那张他用了三年的，她亲手拍的头像换掉了！
程暖暖手指微颤的拂着屏幕上他的新头像。
原来，傅博言的改变早有迹象，只是她没有注意而已。
可四年啊，怎么能说变就变呢？
程暖暖想不明白，也想要一个答案，哪怕不是她想听到的答案，她也想听他亲口说。
她给傅博言打了电话。
冰冷的机械声响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他不会接起时，电话那面终于传来男人毫无情绪的声音。
“什么事？”
闻声的那一刻，程暖暖的手不禁收紧，腕间传来一阵疼。
她哑声开口：“为什么换了微博头像？”
电话那头的傅博言轻轻皱眉，没想到程暖暖打来电话就是为这件事。
但他还是耐着性子回答：“看腻了，就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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