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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让宁衍九无法反驳。
他拉着她去了装行李的马车，“你只收拾一下贴身衣物，其他都不要了，朕给你买。”
说着，宁衍九把装衣服的包袱递给了她，又转过头，“你收拾吧，朕不偷看。”
姜婵愣在了原地，“我的衣服都在这里了。”
包袱里就几件有些破旧的外衣。
可宁衍九说的是……
他见她茫然不懂，又清了清嗓子，“朕说的是贴身小衣！”
其他的衣物暂时可以将就，贴身的恐怕来不及赶制。
“我没有。”
姜婵澄澈的眼望着宁衍九，“我只有春衣和冬衣，没有你说的小衣。”
！
宁衍九打量了下她，不禁耳垂一红。
原来她只穿了外袍和中衣两件衣物？
这种事，竟也没人教过她么？
姜婵虽然现在包裹的严实，但在宁衍九看来，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一想到她还在众人面前来来回回走动，宁衍九心中莫名有些烦躁。
他索性脱了披风，又给她裹了一层，“先穿朕的。”
姜婵觉得有点捂得慌，推开他的手，“我不冷。”
“不！
你冷！”
宁衍九不肯放手，将小人儿整个遮进了自己的披风。
一行人，回到桦城时，已是傍晚时分。
城中显得有些萧索，人烟稀少，有不少乞丐沿街行乞。
“桦城乃富庶之地。”
宁衍九手指敲击着窗棂，心中生出疑惑。
“听说是闹灾荒了。”
这是姜婵听雁西山的鸟儿说的。
听闻桦城附近大片农田颗粒无收，被虫鼠啃食一空。
导致灾民难以生存，只能涌进城中行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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