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茫然抬头，正撞进宁衍九那双不容置喙的黑瞳。
仿佛占地为王的野兽，不容任何侵犯。
“我们不是假的么？”
宁衍九一噎，僵声道：“装也要装像点！”
这小东西如此亲信别人，被别人骗了拐了，不就露出破绽了？
宁衍九躬身，贴在她耳边低语：“要再盯着别人看，朕就把你这双好看的狐狸眼也取下来，嗯？”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了刘五凄厉的尖叫声。
姜婵立刻两只小手捂住了眼睛，鼓起腮帮子。
看上去委屈巴巴的，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宁衍九无奈低叹一声，拉开她的手，“就三个月，你听话，朕不伤你。”
姜婵有点后悔了。
原来暴君这么喜怒无常！
在他身边待三个月，会比雁西山三年都还痛苦吧？
看来吸龙气的事，还得再加快进度。
恢复法力之后，她也要把他凶巴巴的眼睛取下来！
姜婵在小本本上默默记下了一笔。
宁衍九见她一会皱眉，一会咬唇，似是小脾气上来了，话锋一转：“饿吗？马车上准备了膳食。”
“饿！”
姜婵闻到了远远飘来的香气，重重点头。
决定化悲愤为食欲。
姜婵跟着宁衍九上了马车，车上摆着十多个盘子。
许多菜式，姜婵见都没见过。
“老乌龟也能吃么？”
姜婵指着中间的乌龟汤，咽了咽口水。
宁衍九“嗯”
了一声，难得耐心道：“乌龟当然能吃，而且越老越有味道。”
“是吗？”
姜婵狡黠一笑，戳了戳乌龟壳，“他壳这么硬怎么吃啊？”
“把它壳掀了就是。”
宁衍九拿了汤匙，亲自掀了乌龟壳。
这画面让姜婵极度舒爽，一连喝了好几碗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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