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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顾总不管怎样也是问题大佬，她总不能一直这样不说话也不拉近距离的吧，要是连接近都没法做到的话，慈爱值更是涨不了了。
禾蕴做了好一会儿的心理准备，咬了咬嘴唇，最后千言万语化作了一句万用句式——
“顾总，您这么晚了还没回去啊？”
顾宴顿了顿，点了点头。
“看您从下午开始就没有出来过，又加班到这么晚了，工作真是辛苦了。”
顾宴的脸色变了变，有些僵硬道，“……嗯。”
“最近和世荣地产的合同辛苦您商谈了，像今天这样连续工作了六七个小时没有出来会让您有些疲劳的，还请多注意休息。”
禾蕴说着看了一眼顾宴，却发现顾宴的嘴角抽了抽，脸色也不知道为什么……
忽然就变得有些奇怪起来。
禾蕴一愣，“顾总？您是下午工作太过疲劳了吗？这是怎么……”
“……没、没什么。
……哦，哦，可能是我跟王总谈了一个下午的事情，有点累了吧。”
顾宴绷着脸道，“的确，连续工作确实有点太勉强了。”
“顾总真是敬业呢。”
“嗯……嗯。”
“对了，顾总您下午和王总谈，有什么事情需要我来整……”
“嗯对了，我突然有些事，先回去了。”
禾蕴一怔，还没反应过来，顾宴就立刻转身了，他的身子还有些微微的僵硬，就这样走出了办公室的门。
禾蕴在身后一脸茫然。
顾宴出了办公室的门刚走了几步，忽然想到了什么转过头来。
“天晚了，你也早点去吧。”
“谢谢您。
整理完我就回去。”
“大概几点？”
禾蕴以为他是习惯性地询问做任务所需要的时间，于是答道，“十一点左右。”
顾宴微微颔首，转身离开了。
他离开之后，周围的温度又回暖了不少，禾蕴松了口气。
她当顾总只是工作了一下午太累了才有些僵硬，现在又要赶着回去工作，于是感叹了一下顾总真忙后，重新投入了工作中去。
逼迫了系统一起来帮忙后效率一下高了起来，不到十一点就全部整理完了。
禾蕴把文件备份好，又打印出来锁在了抽屉里，关好了办公室的门后下了楼。
除了上夜班的职工和警卫，已经没有什么人在公司里了。
这个时候公车已经停了，不过好在公司正在繁华的市中心，打车也比较容易，禾蕴刚出公司大门——
却突然看到有人围了上来。
“禾秘书！
工作这么晚辛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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