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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道，“在此之前我是得做事，就先下线了啊。”
“大佬——”
禾蕴挥了挥手，毫不留情地下了线，只留下轩辕霸一个人留在原地。
他对着禾蕴消失的地方不舍地看了好久才转过身，一边点开最简单的副本打算单刷，一边自言自语了起来。
“下次问问大佬是什么公司好了，这样就可以收购了……”
……
……
a市，九点。
这个繁华的都市在九点才刚刚开始了夜生活，车水马龙和不断闪烁的霓虹灯都表示着这个都市正是不夜城。
顾氏集团的灯光暗了不少，这个时点几乎所有的职工都已经下班回家了，然而在十八楼——
依然灯火通明。
十八楼是顾总的办公室，也是一些核心办公室所在的位置，但此刻唯一亮着的也只有秘书的办公桌了。
禾蕴把拟真眼镜塞到抽屉里，整理着文件，无比后悔为什么自己要玩一个下午的游戏。
就跟她熬夜玩手机第二天起不来一样后悔，虽然后悔完了第二天晚上还是继续熬夜玩手机。
顾总一向是一个雷厉风行的人，追求效率也追求完美，也因此公司在短暂的改革后很快达到了高效的状态，加班现象也少了许多。
顾总既然说要她尽快，禾蕴也不敢不从，她把文件全都摆在了桌上，认真地整理了起来。
她整理了一会儿，忽然听到了什么声响，连忙抬起头来，发现在昏暗的走道里——
一个年轻男人就站在那里。
走廊里没有灯，只有禾蕴办公桌附近的日光灯亮着，灯光照在男人的脸上，虽然有些模糊，但是依然能够看清楚那张俊美的脸……
禾蕴一怔，立刻站起身道，“顾总！”
男人穿着白色的衬衫，即使过了一整天，领带也一丝不苟。
衬衫上没有任何的褶皱，即使是扣子也是无比整齐。
他的小臂处挂着一件黑色的西装外套，迈着修长的双腿慢慢走了过来。
禾蕴有些紧张地看着他。
顾宴缓缓地走到了她身旁停了下来，扫了一眼桌上杂乱的文件，开口道，“还没走？”
“啊……是。
现在正在整理计划表。”
禾蕴说着，又怕他问为什么自己还没整理好，之前干嘛去了，连忙加了一句，“马上就好了。
顾总您放心，明天早上一定交给您。”
顾宴“嗯”
了一声，没说话。
禾蕴又紧张了起来。
她没忘了那天第一次见顾总的时候，顾总那冷冽的气场，虽然现在不知道因为灯光还是下班的原因稍微平易近人了一点……
但依然可怕。
禾蕴觉得自己冷气是不是开太大了，把手背在身后小心翼翼地搓了搓手，做了下心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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