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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买了软绵绵的睡衣，享受被小孩子们崇拜的感觉，还曾经趴在他的后背，软绵绵地问询他。
[好痛啊，你怎么不来救我？]
叙言猛地抬头，急促喘气。
视线缓慢对焦后，他看见墩克斯一张圆乎乎的脸，写满了担忧和着急。
“说到哪儿了？”
叙言轻声问。
墩克斯也压低声音：“还早呢，这个讲完了还有两个人，最少二十分钟。
你还好吗？”
“没事，走神了。”
叙言答道，向后退了一步。
墩克斯神色莫名。
他看看左边，看看右边，紧张起来：“有哪里不对吗？少将你要去哪儿？”
叙言没答，他想，他搞错了一件至关重要的事。
——巫昭雪并不知道自己对祂有所了解。
如果自己放任伊迪斯施为，事后，即便巫昭雪不会在这个事件里受到真实的伤害，祂也会得知一件事。
祂没有坚定地被选择。
叙言感到疲惫，但从小被迫学习的责任感如同惯性驱使着他。
他不想看到巫昭雪难过的表情，或是失望的指责。
中途退场，让仪式泡汤，是一切做法里最不明智的。
这会让他没有任何借口地被民众质疑能力。
但不能答应赛莲娜，也不能拒绝，叙言已经别无选择。
墩克斯看见长官转身要走，惊呆了：“等等、有什么东西没拿吗？我帮你……”
叙言微微摇头，示意他别让开。
墩克斯仍然不死心地拦在他身前，以耳语的声音努力劝解：“老大别这样，你已经够倒霉了，好不容易捡到点补偿，不能再丢了啊……！”
叙言脸色沉郁：“我必须……”
他话还没说出口，忽然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台下不远处。
毛绒绒的脑袋，轻盈的笑脸。
巫昭雪就这样出现了。
四周灯火极尽辉煌，投影的灯盏漂浮在祂身侧，映得祂整个人温暖又蓬松，无忧无虑一般。
虽然没坐在特地为祂留的空位上，却也站得并不远。
见叙言与祂对上了视线，祂便踮起脚尖，伸长手臂挥了挥，笑眯眯的，十分可爱。
叙言完全愣住了。
他就在那里，无比安全。
祂在告诉我，祂很安全。
叙言收回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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