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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皮肤很白，在冷光灯下近乎透明，能看到太阳穴附近淡青色的细小血管。
每一次她偷偷看唐镇的时候，那根血管都会轻微地跳一下。
“克拉拉。”
唐镇走近她，蹲下来和她平视，“你真的想学吗？”
克拉拉抬起头，瞳孔因为紧张而微微放大，但在那圈扩大的玫红色虹膜中央，有一小点坚定的光。
她咬着下唇点了点头，然后小声说：“想学。
因为……因为克拉拉想知道……史瓦罗不能教克拉拉的事……到底是什么样的……”
唐镇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克拉拉的头发比他想象中更细更软，像摸着一团银白色的丝线。
她的身体在被他触碰的瞬间轻轻抖了一下，但很快放松下来，眼睛不自觉地眯成两条弯弯的弧线，像一只被顺毛的小猫一样往他掌心里蹭了蹭。
“好。
那我们就从最基础的开始。”
唐镇站起来，转向穹，“相机准备好了吗？”
穹已经把相机从包里取出来了。
“早就好了。
刚才一直在拍你们摸头杀——这组照片将来洗出来可以送给克拉拉当成年礼物。”
他按下快门，拍下克拉拉被唐镇揉头发时眯起眼睛的表情。
佩拉在操作台另一边找了个位置站好。
她重新翻开笔记本，拔掉笔帽，在页首写下日期和地点，然后在下面画了一条横线，横线下方用她那精准的小字写着“教学记录——克拉拉·基础入门”
。
她的站姿笔直，黑色连裤丝袜在冷光灯下泛着微弱的哑光，小腿内侧的丝袜因为站姿而微微拉紧，能隐约看到下面肌肉的轮廓。
史瓦罗站在操作台正后方，将几根备用机械臂调到了操作台周围。
“机械臂定位系统已就位。
教学过程中，我可提供以下辅助功能：一，高度调节；二，角度调整；三，多方位支撑；四，实时温度监测。
克拉拉，你现在的心率是每分钟九十三次，比正常静息态高出约百分之二十。
你需要先做几次深呼吸。”
“我……我不紧张。”
克拉拉小声说，但她的手指把裙边绞得更紧了，指节在白色毛绒滚边上勒出几道细细的凹痕。
“你的皮肤电导率数据显示你处于紧张状态。
而且你的握力传感器读数表明你正在对裙边施加约三点二牛顿的拉力。
克拉拉，你的裙边会皱。”
克拉拉连忙松开裙子，双手背到身后，低着头小声嘟囔了一句什么。
史瓦罗的一根机械臂缓缓下降到克拉拉肩膀高度，软质橡胶夹爪在她肩膀上极轻地拍了两下。
“深呼吸。”
克拉拉闭着眼睛做了几次深呼吸。
胸脯在连衣裙下起伏的幅度慢慢变小，呼吸声也逐渐平稳下来。
几秒后她睁开眼睛，那双玫红色的圆眼不再慌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紧张的认真。
“好了。”
她说，声音还是软的，但不再发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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