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穹吃了一惊，“佩拉小姐，你是铁做的吗？”
“情报官的职业素养要求早起。
清晨是下层区供暖管道最稳定的时段，数据偏差最小。”
佩拉转向唐镇和穹，“我这边的基础数据采集已经完成了。
你们可以先和克拉拉聊，她在等你们来之前一直在念叨。”
克拉拉的脸腾地红了，把脸藏到史瓦罗的机械臂后面。
史瓦罗的传感器转动了一下，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电子音——听起来像是在叹气。
“克拉拉最近在学习人类生殖相关知识。
她的生理年龄已经进入第二性征发育的早期阶段。
她向我提问了一些相关问题，但我作为机械生命的回答无法满足她的需求。”
克拉拉发出一声小小的惨叫，整个人蹲下去，把脸埋进膝盖里。
银白色的长发披散在地上，像一片被打翻的牛奶。
“史瓦罗说……唐镇哥哥是……是‘合适的教育者’……”
克拉拉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从膝盖缝隙里挤出来，软绵绵的，带着明显的羞怯，“所以我就想……能不能请唐镇哥哥教我……”
史瓦罗在旁边补充：“我的原话是：‘对象唐镇在近期与布洛妮娅大人的互动中展现了符合人类生殖行为规范的生理反应模式，可作为教育参考样本’。
克拉拉将其简化为‘合适的教育者’。
简化后的表述虽然不够精确，但核心意思基本正确。
另外，我确认你不会对克拉拉造成任何伤害。
否则我已经启动防御模式了。”
穹站起来，拍了拍唐镇的肩膀。
“唐镇哥哥，加油。
克拉拉等着你呢。”
“你少说风凉话。”
“我没说风凉话。
我是认真在帮你加油。
而且我觉得克拉拉确实需要一个好老师。
对吧，佩拉小姐？”
佩拉推了推眼镜，表情依旧一本正经，翻开笔记本，笔尖点在空白页上。
“从数据收集的角度来说，这也是难得的情报机会。
我会全程记录教学过程，以便后续分析。
情报官的职责是客观记录一切。”
机械墓场的深处有一片被清理出来的空地。
空地上放着一张由旧时代飞船残骸改造而成的大型操作台，金属台面被擦得很干净。
操作台旁边立着几根史瓦罗的备用机械臂，每根都有至少六个活动关节。
空地上方的穹顶上嵌着几盏高亮度冷光灯，照在金属台面上反射出银白色的光泽。
克拉拉站在操作台旁边，双手交握在裙子前面，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边的白色毛绒滚边。
赤足并拢，脚趾在冰冷的地面上轻轻蜷着。
她低垂着头，齐刘海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透过发丝的缝隙能看到她玫红色的圆眼正偷偷看着唐镇——看一眼，然后飞快地移开，过几秒再看一眼。
她的呼吸比平时稍微快了一点点，胸脯在红白相间的冬装连衣裙下微微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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