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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这副样子哪像什么都没有，更像自己做了一堆蠢事不知道说哪个好。
但既然姜穗岁这么说了，他也接受这个答案不再追问。
反正在他心里姜穗岁不想说的，就是他不需要知道的。
……
李平安脑门上的大包足足四天才消，青梅和张宥阳也在他面前憋笑了四天。
第五天正是新年。
老天还算有点人性，李平安起床发现额头的大包已经彻底消了，自己终于能以完全恢复好的样子去吕婆婆家过年。
但在去之前姜穗岁有话要交代他。
吕婆婆要说医术绝对是数一数二的，但厨艺实在是不敢恭维，家里算得上好吃的还只有姜穗岁送过去的现成熏肉。
“到时候吕婆婆一定会抢着做几道菜，你不要特别违心地夸好吃，也不要说难吃。”
“那我怎么说？”
李平安虚心请教。
“就像平常吃饭那样，随意一点，自然一点，要是问你‘好不好吃’你就点点头说挺好吃的。”
李平安点点头，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
等到了吕婆婆家，她正在厨房忙活着切菜，地窖里的各种青菜和药材都被吕婆婆搬到厨房，整个厨房地上都被堆满了。
李平安甚至有些分辨不出来这到底是厨房还是药房，但在他看清吕婆婆在土豆厚片中间掏了个洞，洞里夹满被面糊裹着的不知名草药饼一起放锅里炸后，觉得是厨房还是药房都无所谓了。
“你们来了，”
吕婆婆赶紧洗了把手，“怎么还带了这么多东西？穗岁前天送来的肉我还没吃完呢……买鱼了吗？”
姜穗岁被吕婆婆装客套装不过三秒的样子逗笑，指了指身后的李平安，“他拎着呢，活的，刚让我砸晕了。”
“好好好，”
吕婆婆接过今天刚打捞上来的新鲜的花鲢鱼，“今天给你们做一道我研究的新菜——枸杞鱼头人参汤。”
……枸杞、鱼头、人参、汤？
姜穗岁和李平安相视无言，互相尴尬地笑笑。
锅里响起滋啦滋啦的噪音，吕婆婆闻到糊味后赶紧回去拯救她的又一个创新菜。
“这又是什么？”
姜穗岁不死心地问。
“这个是蒲公英——也就是婆婆丁炸土豆饼，还有点秘制药汁在里面，你们真是有口福，要不是过年我都舍不得拿出来做，那药汁可是很难熬成的，大补！”
“下油锅炸了后还能补吗？”
李平安刚开口就被姜穗岁掐了一把后背。
“怎么不能？我炸完之后再放！
你小子还是我医好的，现在居然怀疑我的手艺？”
李平安火速服软，连忙边摆手边说自己没有。
好在吕婆婆就做了这两道，其他的都由姜穗岁完成，虽然客观来讲姜穗岁厨艺一般，但在吕婆婆的衬托下属实是大厨级别。
姜穗岁在前几天和青梅、张宥阳一起吃饭时做的菜里选了几道来做，最后上桌的一共六道菜，没有准备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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