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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我爱你。”
林叙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
这是他第一次听到江砚说这三个字。
不是“我喜欢你”
，不是“我在乎你”
，是“我爱你”
。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翻了个身，面对着他。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江砚的脸上投下一道淡淡的光影，他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微光。
“江砚。”
“嗯？”
“我也爱你。”
江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个笑容很轻，却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纯粹的喜悦。
他低下头，吻住了林叙。
那个吻很轻，很温柔，像月光落在花瓣上。
窗外的夜风轻轻吹拂，树叶沙沙作响。
这个夜晚，很安静，很温暖。
其四·来信
五月的一个下午，林叙收到了一个包裹。
包裹不大，用牛皮纸信封包着，寄件人一栏写着一个陌生的名字——程远。
他愣了一下，然后拆开了信封。
里面是一张明信片。
明信片上是一座被夕阳染成金色的教堂，尖顶高耸入云，彩色玻璃窗在光线的照射下泛着斑斓的光芒。
背面是程远的字迹，清秀端正，和多年前那些信纸上的字迹一模一样：
“林叙：
你好。
冒昧给你写信，希望没有打扰到你。
我听说了你和阿砚重新在一起的消息。
很为你们高兴。
我曾经犯过一个错误——因为胆怯和犹豫，错过了最重要的人。
我不希望阿砚也犯同样的错误。
幸好，他没有。
你很勇敢。
勇敢地离开了一段让你痛苦的关系，又勇敢地给了它一次重新开始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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