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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春来
其一·早餐
搬进小房子的第一个早晨，林叙是被阳光唤醒的。
窗帘没有拉严实，一道金色的光线从缝隙里漏进来，正好落在他的眼皮上。
他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伸手摸了摸旁边——床铺是空的，余温尚存。
他睁开眼睛，听到厨房里传来轻微的声响，和咖啡机运转的嗡鸣声。
空气中飘浮着烤面包和黄油的香气，混合着咖啡豆freshlyground的醇厚味道。
林叙躺在床上，听着那些声音，嘴角浮起一丝不自觉的笑意。
他起床，简单地洗漱了一下，循着声音走到厨房门口。
江砚站在灶台前，背对着他，正专注地和锅里的煎蛋搏斗。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灰色家居裤，外面套着那条深蓝色的围裙——还是上次逛宜家的时候买的。
他的动作比几个月前熟练了不少，翻蛋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再出现蛋黄破掉的惨案。
“醒了？”
江砚没有回头，但显然听到了他的脚步声，“煎蛋马上好，你先坐。”
林叙没有去餐桌旁坐下，而是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江砚忙碌的背影。
晨光从窗户洒进来，在江砚的轮廓上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色。
他的头发有些乱，大概是刚起床还没来得及打理，后脑勺有一撮翘了起来，像一株倔强的小草。
林叙看着那撮翘起来的头发，忍不住笑了。
“你笑什么？”
江砚终于回过头，看到他靠在门框上笑，有些莫名其妙。
“没什么。”
林叙走过去，踮起脚尖，伸手帮他把那撮翘起来的头发压平，“头发翘起来了。”
江砚愣了一下，然后耳朵尖微微泛红。
“……早上来不及打理。”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然后赶紧转移话题，“煎蛋好了，你坐到餐桌那边去吧，我把咖啡端过来。”
早餐很简单——煎蛋、烤面包、培根、一杯热美式。
但摆盘很用心，煎蛋上撒了一点黑胡椒和欧芹碎，面包烤得金黄酥脆，培根的油脂被煎得恰到好处。
林叙切下一小块煎蛋，送进嘴里。
蛋白的边缘微微焦黄，蛋黄还是溏心的，口感正好。
“好吃吗？”
江砚坐在他对面，有些紧张地看着他。
“嗯。”
林叙点了点头，“比上次进步了。”
江砚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那就好。”
两人安静地吃着早餐，偶尔聊几句天。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花园里传来鸟儿的啼鸣声，空气中有青草和泥土的气息，混合着咖啡和烤面包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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