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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生死赎罪·心防松动
第二十一章病房静养，消极拒食
江砚转入普通病房后，恢复得并不理想。
不是身体上的——他的伤口愈合情况良好，肋骨也在慢慢长合，医生说他年轻底子好，再过一两周就可以出院了。
问题出在精神上。
他变得沉默寡言，不愿意说话，不愿意配合康复训练，甚至连饭都不怎么吃。
护工送来的饭菜，他扒拉两口就放下了，有时候甚至一口都不动。
护士来劝，他就说“没胃口”
；江母亲自来喂，他勉强吃几口，等她一走，就又放下了。
短短三四天，他瘦了一圈，颧骨都突了出来。
主治医生找他谈过话，委婉地提醒他这样不利于恢复。
江砚嘴上应着“知道了”
，转头还是老样子。
江母急得团团转，却又拿这个倔脾气的儿子没有办法。
她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抹着眼泪给林叙打电话。
“小叙，阿姨知道不该麻烦你……但你能不能来看看他？那孩子，谁的话都不听，就你的话他还听得进去几句……”
林叙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公司开会。
他听完江母的话，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阿姨，我下班后就过去。”
傍晚七点，林叙拎着一保温桶的粥，推开了江砚的病房门。
江砚正靠在床头，望着窗外出神。
窗外是灰蓝色的暮霭，城市的灯光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在黄昏的天幕下闪烁着温暖的光芒。
他听到开门声，转过头来，看到是林叙，眼中闪过一丝意外的光芒。
“你怎么来了？”
他问，声音有些沙哑。
“你妈给我打电话了。”
林叙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拉开椅子坐下，“她说你不肯吃饭。”
江砚移开视线，看向窗外：“没什么胃口。”
“没什么胃口也得吃。”
林叙拧开保温桶的盖子，热气升腾起来，带着米粥的清香，“你刚做完手术，不吃饭哪来的力气恢复？”
他把粥倒进碗里，递到江砚面前。
江砚低头看着那碗粥，白粥，熬得很稠，上面点缀着几颗枸杞和红枣，冒着袅袅的热气。
他没有接。
“我不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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