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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开始拿出手机拍摄，有人在窃窃私语，摊主一脸为难地看着他们，想说点什么又不敢。
林叙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
他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跟江砚吵架，不想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不想让这场闹剧继续下去。
“周也，我们走。”
他说，拉起周也的手腕，准备离开。
这个动作彻底点燃了江砚。
他冲上前，一把抓住林叙的另一只手臂，用力把他拉了回来。
林叙猝不及防，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周也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同时伸手挡开了江砚的手。
“江先生，请你放尊重一点。”
周也的语气依然温和，但眼神已经冷了下来。
“放开他。”
江砚盯着周也搭在林叙肩上的手，声音里带着危险的警告。
“该放开的人是你。”
周也没有退缩，“林叙不想跟你走，你没看到吗？”
两个男人对峙着，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林叙站在中间，感受着两边传来的拉扯力，忽然觉得这一切荒谬至极。
他用力甩开了两个人的手，后退了一步，站在了离他们都足够远的位置。
“够了。”
他说，声音不大，却让两个人都安静了下来。
他看着江砚，目光平静而疏离：“江砚，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像什么？像一个得不到玩具就撒泼打滚的小孩。
你以为你这样做，会让我心软，会让我回心转意吗？不会。
你只会让我觉得，我当初离开你的决定是正确的。”
江砚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
“你说你改了，你说你学会了尊重。
但你现在的行为，和三年前有什么区别？你还是在用你的方式，强迫我接受你的感情。
你从来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从来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林叙的声音有些发抖，但他还是继续说完了：“爱不是绑架，不是占有，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闹得难堪。
如果你真的爱我，就应该尊重我的选择。
哪怕我的选择不是你。”
说完，他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人群。
周也看了一眼呆立在原地的江砚，想说点什么，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跟上了林叙的脚步。
人群渐渐散去，只剩下江砚一个人站在那个银饰摊位前。
他手里还攥着那枚戒指，攥得太紧，戒指的边缘硌进了他的掌心，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红痕。
摊主小心翼翼地开口：“这位先生……那枚戒指，您还要吗？”
江砚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戒指，又抬头看了看林叙消失的方向。
他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一滴一滴，落在手中的银戒上，顺着锤纹的纹理缓缓滑落。
“……要。”
他说，声音沙哑，“帮我包起来。”
林叙走出市集，在路边的长椅上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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