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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砚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包扎：“不用谢。”
“我是认真的。”
林叙说，“今天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江砚包扎好伤口，抬起头，看着林叙的眼睛。
“林叙，”
他说，“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
只要你开口。”
他的眼神太认真，认真到林叙不敢直视。
林叙移开视线，看向窗外。
夜幕已经完全降临，远处的高楼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火。
“时间不早了，你回去吧。”
他说。
江砚站起身，收拾好医药箱，走到门口。
“林叙。”
他回头。
“嗯？”
“明天我让人给你送一副拐杖来。
还有，这几天你不要自己去公司了，我每天来接你。”
“不用——”
“不是商量。”
江砚打断他，语气难得地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你的脚伤了，需要人照顾。
如果你不想看到我，我可以让助理来。
但你不能自己硬撑。”
林叙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闭上了。
因为他知道，江砚说得对。
“晚安。”
江砚说完，轻轻带上了门。
林叙坐在沙发上，听着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然后是一片寂静。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包扎好的脚踝——纱布缠得整整齐齐，蝴蝶结打得漂漂亮亮。
江砚以前从来不会做这些事情。
在家里，一切都是林叙打理。
江砚甚至连创可贴放在哪里都不知道。
现在他会了。
林叙靠在沙发靠背上，闭上眼睛。
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地、不受控制地融化。
他讨厌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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