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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没有骨折，是韧带拉伤。”
医生看完片子，开了药和敷贴，“这几天尽量不要走动，好好休养。
过两天再来复查。”
江砚认真地听着医生的嘱咐，甚至还用手机记了下来。
林叙坐在诊室的椅子上，看着江砚低头记笔记的样子，心里有什么东西悄悄地松动了一下。
他赶紧移开了视线。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
路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在暮色中连成一条温暖的光带。
“我送你回家。”
江砚说。
林叙没有拒绝，因为他确实没法自己回去。
车子开到林叙住的小区门口，江砚停好车，又绕到另一边，打开车门，弯下腰：“来，我背你上去。”
“不用，我——”
“你家在五楼，没有电梯。”
江砚打断他，“你确定你要单脚跳上去？”
林叙沉默了。
江砚蹲下身，把他背了起来。
林叙住的小区是九十年代建的老楼，楼道狭窄，灯光昏暗。
江砚背着他一级一级地往上爬，呼吸渐渐变得粗重，但脚步依然很稳。
到了五楼，林叙掏出钥匙打开门。
江砚把他背进屋里，放在沙发上。
林叙的家很小，一室一厅，家具简陋但整洁。
窗台上摆着几盆绿萝，在夕阳的余晖中舒展着叶片。
江砚环顾了一圈这个狭小的空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想象过林叙这三年过的是什么日子，但亲眼看到，还是比他想象的更让人心疼。
“你……就一直住在这里？”
他问，声音有些哑。
“挺好的。”
林叙说，“一个人住，够了。”
江砚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进厨房，找到水壶，烧了一壶水。
然后又找到医药箱，拿出医生开的药和敷贴，蹲在沙发前，小心翼翼地帮林叙换药。
他的动作很轻，轻到林叙几乎感觉不到疼痛。
林叙低头看着他专注的侧脸，看着他微微蹙起的眉头，看着他指尖轻柔的动作。
“江砚。”
他忽然开口。
“嗯？”
“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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