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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念紧跟着他走进去。
这会儿她甚至抽空想了一下，系统提示怎么还没蹦出来呢？
店里没有其他客人，只有一个烫着卷发的店员姑娘缩在吧台角落里，眼眶通红，看见齐野进来，声音都在发抖：“他们来找人——我说了费婕今天请假，他们不信——”
“齐野是吧？”
圆寸男人转过身来，手里夹着半根没点的烟，嘴角歪出一个不怎么像笑的笑，“电话换了？害我们找了好一阵。”
齐野把书包搁在旁边的椅子上，动作很慢，像是在压着什么。
他的校服袖子还没卷上去，拳头已经攥紧了。
“出去说。”
“出去？”
圆寸男人哼笑了一声，扫了一眼缩在角落里的店员，“在这儿说也行。
你爸欠的账，人跑了，现在连利息都滚到六位数了。
你是他儿子，总得有个说法吧。”
“那你们去找他要。”
齐野把书包放到一边，涂念注意到他放书包的动作异常轻，像是在刻意让自己慢下来，“我和他已经没关系了。”
“没关系？”
圆寸男人往前走了两步，脸几乎贴到齐野面前，“那你妈呢？她现在住哪儿你知道吗？”
齐野没有回答。
他的手在身侧微微发抖，不是害怕，是压着。
这时，安静许久的系统终于再度冒了出来：
「系统提示：触发支线剧情——帮齐野解围。
齐野再度遭遇围堵，想办法帮他脱困吧。
任务奖励：齐野好感度+10。
」
哪怕不触发任务，涂念也知道不能再等了。
她扫了一眼收银台后边摞着的两箱山竹——是奶茶店用来做果茶的水果，装在塑料箱里，离她也就几步远。
用来远程攻击刚刚好，就是不知道她的准头怎么样。
她悄无声息地往那边挪了两步，趁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齐野身上，就想偷偷搬过来一箱。
“我上次说过了，”
齐野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我再不走运，跟你们之间的账也不按上辈子的来算。”
圆寸男人身后站着的那个跟班往前迈了一步，被他伸手拦住了。
他盯着齐野看了两秒，然后目光忽然一转，落在了正往收银台那边挪的涂念身上。
“这个小姑娘，上次是不是也见过？”
涂念的动作僵住了。
那箱水果她还没来得及拿过来，就被几道视线钉在了原地。
“之前老街拆迁楼那次，在外面喊救命的就是你吧？”
圆寸男人的眼神阴了下来，“嗓门挺大，那天的账还没跟你算呢，自己倒送上门来了。”
涂念的目光暗暗警惕了起来，而齐野浑身紧绷，伸手一挡，把她牢牢地护在身后。
见此，圆寸男人冷笑一声，冲着齐野身后指了指，“臭*子，今天老子连你一块——啊！”
涂念侧过身，带动整个身体的力量，蓄力猛地一拳砸在了他的鼻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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