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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暖和吗？”
岚烬的眼泪掉下来了。
第十九次哭。
“暖和。”
二、墨焰的气息
墨焰从沈逾白怀里跳下来。
后腿已经恢复了，可以走路了。
它走到潭水边，低头看着水面。
银白色的月光在水面上荡漾，像一面流动的镜子。
它的倒影在水里——黑色的鳞片，暗金色的瞳孔，像一只缩小版的深渊暗龙。
它释放了气息。
不是故意的——是身体的本能。
龙族在幼年期会释放一种特殊的气息，用来标记“自己人”
。
它觉得月光瀑布是“自己人”
的地方，月光是“自己人”
的光，水是“自己人”
的水。
所以释放了气息。
这一次，气息比之前更浓。
因为它的伤口愈合了，身体更强了，气息也更浓了。
沈逾白闻不到。
人类闻不到龙族的气息。
但他的身体能感觉到——体温在升高，心跳在加速，皮肤在发烫。
“好热……”
他松开岚烬的手，扯了扯衣领。
岚烬的瞳孔收缩了。
她闻到了——墨焰的气息。
比之前更浓，更强，更——要命。
她的体温在飙升。
32℃，33℃，34℃，35℃。
霜火妖精的体温不应该超过30℃。
她在燃烧。
“逾白——墨焰的气息——”
沈逾白低头看着墨焰。
墨焰的暗金色瞳孔看着他，无辜的，像在说“我做错了吗”
。
“墨焰。
收回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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