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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安想了想，"
按老说法，初一不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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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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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
睡觉，看电视，吃烧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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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安偏头看了他一眼，"
你妈昨天说的，奶豆腐等年后寄。
那今天也没什么事。
"
姜梵点了点头。
他把两只盘子端回厨房，在水龙头底下冲了冲，放在沥水架上。
他回客厅的时候俞安已经把电视打开了，正在放一个春节特别节目——主持人穿着红衣服，背景是虚拟的烟花，在说一些热闹的吉祥话。
俞安靠在沙发靠垫上，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在摸煤炭的后背。
姜梵走回去坐下来，往俞安那边靠了靠。
他的肩膀贴着俞安的肩膀，两个人的重量把沙发垫压出一个共同的凹陷。
电视里的声音在客厅里流淌着，红彤彤的画面一闪一闪的，把两个人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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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安。
"
姜梵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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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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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初一你一个人怎么过。
"
"
睡到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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