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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妍坐在她对面，指导着她如何用力、如何定型。
她的声音不紧不慢，带着一种天然的让人安心的质感：“对，就是这样，手腕放松，不要那么僵硬。”
沈皓玥的手放松了一些，陶土在她的掌心慢慢成形，变成了一个歪歪扭扭的……杯状物。
“好丑。”
沈皓玥看着自己的作品，诚实地说。
许妍笑了，伸出手覆上沈皓玥的手背，带着她的双手在陶土上重新施力、塑形。
她的手比沈皓玥的大一些，干燥而温热，掌心覆在沈皓玥的手背上，像两片叶子叠在一起。
沈皓玥的呼吸顿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许妍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渗进她的骨血里，能感觉到许妍的手指引导着她的手指在湿润的陶土上游走，每一寸触感都清晰得像用放大镜看过。
这种感觉太过亲密了，亲密到比拥抱更让人心跳加速，因为拥抱是有距离的，而此刻，她们的体温几乎融在了一起。
“专心。”
许妍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低的，带着一种让人脸红的气音。
沈皓玥抬头看她，距离近得能看清许妍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许妍的表情很认真，眼神专注地盯着陶土，嘴唇微微抿着，好看得不像话。
沈皓玥忽然很想亲她。
这个念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泛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她的耳尖慢慢变红了，红的程度连摄像机的滤镜都遮不住。
「沈皓玥耳朵红了啊啊啊啊啊啊！
！
！
」
「许妍你在干什么你在撩她你知道吗你在撩她！
！
！
」
「这就是专业主播的手吗？太会了太会了太会了」
「沈皓玥那个眼神，我的天，她是不是想亲她？」
「许妍你快点低头啊她在等你亲你你没看到吗！
！
！
」
「急死我了急死我了急死我了」
陶艺环节结束后，两人坐在作坊的院子里喝茶。
院子不大，种了一棵桂花树，九月的桂花开了满枝，甜丝丝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沈皓玥靠在竹椅上，手里捧着一杯热茶，整个人被桂花香和阳光包裹着，看起来像一幅画。
她忽然开口，声音不大，正好能让许妍听清：“许妍，你以前跟别人一起做过陶艺吗？”
许妍喝了一口茶，不咸不淡地回：“你觉得呢？”
沈皓玥歪头想了想：“我觉得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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