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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墙上投下扭曲的影子,像极了大姐爬动的姿势。
夜已深,窗外的风卷着枯叶沙沙作响。
突然,宋含章的尖叫划破了屋内的寂静。
守在屋外的秋冬猛地从虬轧的老梅枝跳下来,推门冲了进去。
此时的春夏,睡得正香。
对于宋含章的尖叫,一点儿也未听到,嘴里还叽叽咕咕地说着“烧鸡、烧鸡……”
那嘴巴还不停地砸吧几下!
黑暗中,她摸索着找到火折子,
“噗”
的一声,烛火跳动起来,映出姑宋含章苍白的脸。
她正蜷缩在床角,额发被冷汗浸湿,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秋冬快步走到床边,轻轻握住宋含章冰凉的手,柔声说:“姑娘,不怕不怕,是做噩梦了吧?秋冬在呢。”
宋含章缓缓睁开眼,眼神不动,伸手摸着秋冬熟悉的脸庞,才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哽咽着点点头:“嗯,又梦见……”
“都过去了,”
秋冬打断她,将她揽入怀中,一下下轻拍着她的背,“有秋冬在,什么妖魔鬼怪都不敢来。
您看,这烛火亮着呢,暖和着呢。”
秋冬把烛台往床头移了移,橘黄色的光晕驱散了角落的阴影。
宋含章在她怀里渐渐安定下来,呼吸也平稳了些。
“秋冬……”
宋含章小声说,“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没用,总是做这些吓自己的梦。”
秋冬摇摇头,语气无比坚定:“姑娘说的哪里话。
谁还没个害怕的时候呢?秋冬就是为了守护姑娘才在这儿的,不管是噩梦还是别的什么,秋冬都会一直陪着您,永远守护着您。”
烛火在两人之间静静燃烧,将她们的影子投在墙上,紧紧依偎在一起。
屋外的风声似乎也温柔了许多,不再那么吓人了。
“秋冬,我很闷,你去把窗户打开一下!”
宋含章的眼神始终不动,一双手紧紧揪着自己的衣襟。
“好……”
秋冬轻轻推开宋含章,然后起身,准备去开窗户。
她经过春夏的卧榻边时,顺便弯腰,一巴掌拍在春夏的屁股上。
当春夏惊醒时,她已经把窗户打开。
“姑娘,姑娘,我来了护着你了!”
春夏赶紧起身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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