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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合作之前，鹿金藏去胡肆买他们的蒸馏葡萄酒，顺便背调。
卖酒的胡姬把叶礼燕夸得不行，告诉她：“疏叶氏有全长安最大的商队，还很会做生意，从胡肆酒楼到工艺品，他们都有涉猎，葡萄酿起家的生意竟也能做那么大呢！”
“不过你这唐家子人买这么高度数的酒干什么？都是用来受伤了擦伤口或者擦水果延长保质期的，也不知道价格，白送你一杯算啦！”
酒入口的瞬间鹿金藏眼睛都亮了：这不就是生命之水吗？！
再陈酿就可以是白兰地啦！
他们这是掌握壶式蒸馏法了？难怪能在数次蒸馏后保证度数呢!
到三楼最中心的包房内，女人向鹿金藏做个“请”
的手势。
拉开推门，浓郁的西域香料味儿扑面而来，熏得鹿金藏眼眶发红，她赶紧抬手捂住口鼻，引得屋内的叶礼燕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看来唐家子人……哦不，鹿老板不适应我们的香料。”
女人便敞开门通风，鹿金藏吸吸鼻子，看清屋里陈设。
倒是很有刻板印象的那种异域风格装修，几个唐朝风格的装饰品反倒有点突兀了。
叶礼燕斜靠在胡床上，左手支腮，右手耷在腿上，手里是个雕刻侍女纹样的金杯，整个人慵懒至极。
看着还是很像猫，还得是养的很好的那种名种猫。
鹿金藏暗自想着，脸上露出她以前在酒吧见朋友时那种热络的笑容：“东家说笑啦，我这做小买卖的，穷得很。
若不是来您这儿拜访，我哪里见过这么好的香料？”
“哈哈，鹿老板可太谦虚了。
在西市说唐家子人喝鸡尾酒风雅，在东市说我们胡人品得了汉人还能品不了？就是我破产变穷鬼，也轮不到您这样的人穷啊。”
叶礼燕摇晃酒杯，葡萄的香气混入香料间，他感叹：“真奇怪啊，这蒸馏葡萄酿，我们卖给你们唐家子军队，都是用来擦伤口的，怎么到你手里一调就好喝了呢？”
“这就是我的技术。
如果有人愿意学，我也愿意教给其他人。
这样别人去开店，会让喝鸡尾酒成为风气，而作为第一家店，我会成为其他人喝鸡尾酒的首选。”
鹿金藏身体前倾，手肘搭住膝盖，语气轻快：“就像叶老板会把酒卖给所有人一样，我也有能力让任何酒适合任何人。”
“所以你要放弃你的烧刀子了？”
“这不会。”
鹿金藏摆手失笑：“烧刀子到底更便宜，您带来的白兰地——就是你们说的蒸馏葡萄酒价格太高了，我只能用他做少量的精品抬价格。”
“那把价格给你降下来不就好了？”
叶礼燕像是在说一件很寻常的事儿：“以后这种酒，我用市场最低价给鹿老板，您每年岁终按每杯盈利的十分之三给我结款就是。”
“叶老板，您这个价格也太高了，而且我来谈的不是这个。”
叶礼燕摇晃酒杯的手顿住，他抬眸盯住鹿金藏，一时看不出什么神色。
知道自己要说的话是在试探对方底线，鹿金藏直起腰，深呼吸后，道：“我想学您的技术，壶式蒸馏法，再和您定期购买蔗糖浆。
技术您可以随便提要求，但蔗糖我希望拿到最低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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