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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快步穿过喧闹的走廊，脚步声在空间里急促地回荡着，走向合唱团旁边的教师办公室。
推开门的瞬间，暖黄的灯光扑面而来，空气中飘着淡淡的咖啡香气，墙角的旧钢琴安静地立在那里，琴键上覆着一层薄薄的灰尘，谱架上还摊着上次排练时没来得及收走的乐谱。
多诺万老师已经在桌前等她了，手边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
“把门带上吧，薇洛，坐。”
多诺万摘下眼镜，那动作缓慢而从容，笑容温和又亲切，像是午后的阳光一样让人不自觉地放松下来，“不耽误你太久，只是有些很重要的事想跟你说。”
薇洛乖乖坐下，多诺万老师推过来一杯温热的热可可，那杯壁传来的温度让她的手指微微暖了起来。
多诺万翻着她的作业，那纸张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批注，眼神里满是肯定，那肯定不是客套，而是经过时间沉淀之后的一种判断：“你的乐理功底是整个合唱团最扎实的，音准、乐感都是我教书这么多年少见的好苗子。
之前……我一直没机会跟你好好聊聊，不过现在，我想我们该谈谈你的未来了。”
薇洛微微睁大眼睛，有些意外，那意外在她脸上写得很清楚：“我的未来？”
“对，音乐学院。”
多诺万语气笃定，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像是在陈述一个她已经确认了很久的事实，“伯克利。
你完全有资格冲刺。
你的声音不该被埋没。”
她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一盘空白磁带和一张手写的排练计划表，那纸张上的字迹工工整整，每一个时间段都标注得清清楚楚，她轻轻推到薇洛面前：“我已经跟校长申请好了，每天放学后，排练室空出来的一小时，单独给你上声乐小课。
等你状态稳定，我们就录专业声乐小样，作为你未来申请大学的作品集。
我会帮你把关，帮你写最有力的推荐信。”
薇洛的心猛地一暖，那种感觉从胸口蔓延到四肢百骸，眼眶微微发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里慢慢融化，她握紧那杯温热的可可：“天……我不知道该如何感谢您……我……我从来没敢想过。”
多诺万看着她，那眼神温柔又认真，像是在看一个自己珍视的孩子：“你经历了那么多事，却从来没有放弃自己。
你父母如果看到今天的你，一定会为你骄傲。”
薇洛用力地点点头，像是某种无声的承诺：“谢谢，多诺万老师……我会好好练歌，不会让您失望的。”
“我相信你。”
多诺万笑着，那笑容里带着慈爱和期待，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又放下，杯碟碰撞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去吧，别耽误下一节课。
记得，放学后来排练室找我。”
薇洛认真地点了点头，她把排练计划表和磁带小心而又仔细地夹在乐谱本里，那动作郑重得像是在收藏什么珍贵的东西，然后开心地跑回了教室，脚步比来时轻快了许多，走廊里的风从她耳边掠过，把她的发丝吹得微微飘起来。
她坐到南茜旁边，不等南茜开口，就挪动椅子靠近她，那椅子腿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低声把刚才的经过说了一遍，声音又急又轻，像是怕被旁人听去了：“我真的太激动了！
南茜！”
“omg，这可真是一个好消息！”
南茜握住薇洛的手，那动作里带着同样的喜悦，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那光芒在瞳孔里一闪一闪的，像是两颗被擦亮的星星，“哦！
我也有事要告诉你，几天之后有初中部的冬日舞会，我想请你一起来帮忙。”
薇洛退回自己的位置，欣然地答应了，：“完全没问题。
不过你也要帮我个小忙，今天放学后帮我和乔纳森说我晚点才能回家，拜托啦！”
南茜点点头，说着可以，上课铃声就响起了。
今天的课程过去得似乎特别快，每一节课都像是被按了快进键，铃声刚响过不久就又一次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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