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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纳森伸手扶着额头，那动作里带着一种被戳中了什么之后的无奈和好笑，他说：“因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知道吗？我宁愿当僵尸小子最好的朋友，我也不愿意和一个无聊的普通人做朋友。”
“没错，威尔，多酷啊——僵尸小子。”
薇洛挪了挪位置，让自己离威尔更近一些，膝盖几乎碰到了他的腿。
她继续说，“嘿，听着，威尔，我也是怪胎。
圣诞音乐会那天，你记得吗？”
威尔点点头，那动作轻轻的，但眼神里的防备已经松动了一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层坚硬的壳上敲出了一道细小的裂缝：“我记得，那天你很漂亮。”
薇洛笑了一下，笑容里带着一点不好意思，但她很快又收了回来：“啊……谢谢。
但我要说的是，自从我父母去世后，一直有人在说我的闲言碎语，说我是孤儿、是怪胎。
于是，我在音乐会那天，狠狠地教训了说我坏话的人。”
威尔被薇洛的话吸引住了，眼睛亮了起来，那是一种孩子听到精彩故事时特有的光芒：“你怎么教训她们的？”
薇洛身子往前探了一些，伸手轻轻揪住威尔的领子，动作夸张而幽默，像是在表演一场默剧：“就像这样。”
威尔被她的动作逗笑了，那笑声从喉咙里跑出来，清脆而响亮，整个人都跟着轻松了许多。
乔纳森趁机说道：“你更愿意和谁做朋友？鲍伊还是肯尼罗杰斯？”
威尔露出嫌弃的表情，使劲摇了摇头，那动作滑稽而可爱，把三个人的笑意都推高了几分。
乔纳森说：“没错，没有可比性。
问题就在于，在这世上，普通人从来不会取得有重大意义的成绩，懂了吗？”
威尔歪着头想了想，那模样像是在认真咀嚼这句话的分量，然后说：“可是，有些人喜欢肯尼罗杰斯。”
“肯尼罗杰斯？我就喜欢肯尼罗杰斯。”
鲍勃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他走了过来，那搞怪的表情和夸张的语气——眉毛高高挑起，嘴巴歪成一个滑稽的弧度，让整个房间的气氛瞬间轻松了起来，像是有什么沉重的东西被一把掀开了。
薇洛、威尔、乔纳森看着鲍勃那副模样，三个人不约而同地笑了出来。
鲍勃举起手里的电影磁带，读了上面印着的片名，然后提醒孩子们出去看。
电影很无聊，至少对薇洛和乔纳森来说是如此——他们两个几乎快睡着了，眼皮越来越沉，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垂，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上面轻轻地压着。
鲍勃和乔伊斯看得很开心，两个人时不时地交换着眼神和笑容，那目光在空气中轻轻地碰在一起又分开，像是热恋中的少年少女，把一部无聊的电影看出了别样的滋味。
威尔则不停地往嘴里塞着爆米花，那“咯吱咯吱”
的咀嚼声在电视机传出的对白中显得格外清晰，像是一只不知疲倦的小动物。
突然，电话铃声响了起来，那尖锐的声音划破了屋内的宁静，像是一根针扎进了柔软的布料里。
乔伊斯身体僵了一下，那反应很快，快到几乎不易察觉，但薇洛还是注意到了。
鲍勃连忙安慰了她，轻声说只是骚扰电话罢了，让她不要太在意。
电影结束后，大家都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互道晚安的声音在走廊里轻轻回荡，像是某种温柔的仪式。
薇洛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那种失眠的感觉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心里挠着，一下一下的，让人无法安静下来。
于是她选择起来练习一会儿火焰的能力——那是她最近每晚都在做的事情，像是一种无法放下的责任，又像是一种无法戒掉的习惯。
她悄悄出门，走向离家不远处的一片空地，那里四周没有房屋，只有枯黄的草和远处黑黝黝的树林，在月光下像一道沉默的屏障。
薇洛深吸一口气，那空气进入肺部，带着秋夜特有的清凉和草木腐败的气味。
她伸出手召唤出火焰，一簇蓝黑色的火苗从掌心腾起，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明亮，像是有生命一样在她手心跳动着，光影在她脸上明明灭灭地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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