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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清楚！”
我偏过头，不想再看她的眼睛，眼泪却流得更凶，“沈明辉都给我看了！
你……你和那个女的……你们……”
我的话没说完，胃里又是一阵剧烈的翻搅，伴随着尖锐的疼痛。
我再也忍不住，猛地捂住嘴，剧烈地干咳起来，然后“哇”
地一声，终于吐了出来。
秽物混着酸水和酒精，悉数吐在了沈思诺昂贵的黑色衬衫袖口和身前。
刺鼻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沈思诺的身体彻底僵住。
她低头，看着自己一片狼藉的衣服，又抬头看向吐得昏天暗地的我，脸上的表情在那一瞬间，空白了。
没有预想中的暴怒，没有嫌弃的推开。
她只是站在那里，任由我扶着她的手臂，吐得天旋地转。
直到我吐得只剩下酸水，虚脱地靠在她身上喘气，她才动作有些僵硬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
没有先擦自己，而是递到了我嘴边。
“擦擦。”
她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但刚才那种紧绷的怒意，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狼狈冲淡了些
我没接，只是闭着眼，无力地靠着她，眼泪无声地流。
太丢人了。
在她面前，我总是这么丢人。
从高中到现在，从未改变。
沈思诺沉默了几秒，然后，她收回了手帕，自己胡乱擦了擦袖口，但显然无济于事。
她不再说话，重新将我揽紧，这次的动作，似乎比刚才……稍微柔和了那么一点点，但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她半抱着我，走到停在路边阴影里的一辆黑色轿车旁
她拉开后座车门，几乎是把我塞了进去。
然后，她也坐了进来，对前座的司机说了个地址，是那家私立医院附近的一个高级公寓地址，我知道，那是她在国内的临时住处之一。
车子启动，平稳地驶入夜色。
我瘫软在后座，头痛欲裂，胃里空空如也却依旧难受，眼泪流干了，只剩下浑身脱力般的虚软
沈思诺就坐在我旁边，距离很近，她的手放在膝盖上，指尖微微蜷缩着，那件沾染了秽物的衬衫袖子，在昏暗的车内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
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和窗外飞速倒退的模糊光影。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驶入一个安保森严的高档公寓地下车库。
司机停好车，迅速下车，拉开沈思诺那边的车门，然后又快步绕到我这边，拉开了车门。
沈思诺先下了车，站在门边，没有立刻扶我，只是垂着眼，看着我。
我试着自己挪动，但身体软得像面条，刚一动，就又无力地倒了回去。
她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俯身，伸出手臂，这次不再是粗暴的拖拽，而是以一种更费力的姿势，小心地避开了我身上可能的污渍，将我打横抱了起来。
我惊了一下，下意识地挣扎：“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闭嘴。”
她低斥一声，手臂收得更紧，抱着我，大步走向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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