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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过了多年眼不看、耳不闻的日子之后,一九四一年左右,我终于辗转听到人说太虚大师在重庆弘法的讯息,耳闻印光大师在苏州灵岩山主持念佛道场的情况,也得知上海圆明讲堂圆瑛法师、镇江金山寺霜亭法师、超岸寺震华法师在佛教界活动的情形。
之后,我又再从年纪较大的一些学长口中,听到太虚大师的弟子,如:大醒、芝峰、法舫、法尊、苇舫、常惺、乐观、会觉、尘空法师等,后来我也都有亲近他们的因缘。
我也获悉许多在家居士,像杨仁山、欧阳竟无、唐大圆、吕秋逸、王济同、虞愚、张圣慧、吕碧城、章太炎、梁启超、康有为等大善知识的信息。
另外,一些较年轻的法师,比方:竺摩、巨赞、通一、慈航法师等,往后我也有机会和他们学习。
一下子之间,这些大德、居士们都进入到我的思想、生活、心灵、脑海里,在我心底树立了形象,放大了光明。
我沐浴在这许多大善知识们为法为教的热忱之中,也感觉到自己出家学佛,似乎时时都有诸佛菩萨、护法善友在向我招手,要我跟随着他们的脚步向前迈进。
一九四七年,我在宜兴担任短期的国民小学校长,翌年担任南京华藏寺住持。
不久,徐蚌会战(淮海战役)发生,因为不忍生灵涂炭,一介僧侣又不知如何报效国家,便想到帮忙收埋死尸、照顾伤患,为乱世做一些功德。
但这个时候,忽然接获指示,要受过训练的人,才可以参与救护工作,训练的地点要在台湾。
不得已,我只有和年轻的老师们,如:介如、普莲、慎如、圆湛、合尘,以及我的剃度师父志开上人,以及几位有为的学长,像智勇、惟春、能培等人告别。
忽然间,我竟也依依不舍起来了。
我在大陆没有什么亲人,母系的亲友只有几位舅舅、舅母,由于自幼出家,疏于往来;在父系的亲人,也只知道有一位姑母,动**的时代里,已不知流落何方,直到两岸解冻后,才知道他们住在上海。
或许是因为这样,我对亲族并无多大的思念之情,反而对佛门的法系、师长、法侣相当怀念。
一九四九年,大批军民纷纷渡海来台,我竟然在发生太平轮船难事件,两千多名受难的冤魂沉入海底之后,幸运平安地抵达台湾。
可以说,来到台湾初期的我,既无强近之亲,亦无同参道友,靠着诸佛菩萨的加被,一切也都逢凶化吉了。
尤其,那一段苦难的岁月里,我虽然遇上一些外缘,好比《自由青年》杂志社社长钱江潮教授要我参与编辑、“中央社”
希望我担任记者等,都被我一一辞退了。
为什么?主要的就是为了“不忘初心”
,“我要把一个和尚做好!”
特别是在那个时候,太虚大师等许多记忆中大善知识们的影像,一直在我的脑海里浮现,似乎是在告诉我:“你怎么能舍弃当初那份‘为了佛教’的发心呢?”
来台之初,人地生疏,渐渐地,我也结交了台湾佛教各县市支会的领导人;之后,又认识了一些寺院的住持,他们在地方上都是具有一定力量的人物。
同时,从外省来的许多大德,如:大醒、东初、慈航、南亭法师等,也纷纷向我招手,提出邀请,希望我能帮助他们从事佛教的工作。
就这样,我曾为大醒法师主持过“台湾佛教讲习会”
,也为东初法师编辑过《人生》杂志。
而在中坜圆光寺,为妙果老和尚看守山林这段期间,特别要感谢的是,得力于中国国民党荣誉主席吴伯雄先生的父亲吴鸿麟老居士的协助,帮我报了户口,从此,我终于能在台湾落脚弘法了!
一九五二年,宜兰士绅李决和、林松年、马腾等居士,邀请我前往宜兰讲经弘法。
由于当地迟迟没有一位出家人正式驻锡寺庙,因此在他们的盛情邀约之下,所谓“蜀中无大将,廖化做先锋”
,我也就应允,跟随他们前往一间龙华派的小寺庙“雷音寺”
弘法,并且成立“念佛会”
。
期间,我依然没有忘记自己对弘扬人间佛教的使命,陆续组织青年会、歌咏队、弘法队、文艺班等,接引青年学佛。
感谢这座小寺庙里六七十岁的老住持妙专尼师和老太太金梅姑,容许我这个外省青年法师利用寺庙的走廊、庭院、佛殿当为教室,做起弘法的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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