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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的红色在扩散。
何惠舒站在舆情监控中心的正中央，看着墙上那些巨大的显示屏。
每一块屏幕都显示着秩序城不同区域的情绪指数，红色代表恐慌，蓝色代表平静，绿色代表信任。
此刻，红色占据了大部分屏幕。
“北区恐慌指数０．７８。”
分析员报告。
“东区０．７１。”
“中心区……０．８２。”
何惠舒的眉头紧锁。
０．８２。
这意味着中心区超过八成的居民正处于恐慌状态。
他们害怕分裂，害怕未知，害怕失去他们熟悉的一切。
“原因分析。”
他说。
分析员调出数据。
“主要恐慌源：边界膜的存在。
居民们不理解为什么要分裂，不理解边界膜的作用，不理解——”
“不理解为什么他们的世界突然变了。”
何惠舒接过话。
“是的。”
何惠舒沉默了。
他理解这种恐慌。
他自己也曾经恐慌过。
当分裂真正发生的时候，当边界膜真正建立的时候，他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失控感。
但他不能让恐慌蔓延。
恐慌会导致混乱，混乱会导致冲突，冲突会导致——
更多的代价。
“发布安抚公告。”
他说。
“内容？”
何惠舒想了想。
他可以说谎。
可以告诉居民们一切都会好起来，分裂只是暂时的，边界膜很快就会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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