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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光在边界膜的入口处闪烁，像是某种不安的心跳。
何惠舒站在秩序城这一侧，看着技术人员们忙碌的身影。
他们在调试设备，检查数据，每一个动作都带着紧张的精确。
分裂后的第一周。
灰区通道即将开始试运行。
“相位偏移０．３度。”
技术员报告，“在可接受范围内。”
何惠舒点点头。
“继续监测。”
他的目光穿过半透明的边界膜，看向另一侧。
那里是自由城的领地，光线更加混乱，色彩更加斑斓。
两个世界，隔着一层薄薄的能量屏障，像是两个不同的梦境。
然后，他看到了林默然。
林默然从自由城那边走来，穿过边界膜的入口。
膜体在他经过时泛起一阵涟漪，像是水面被石子打破。
这是分裂后他们第一次见面。
“通道还好吗？”
林默然问。
何惠舒看着他。
林默然变了。
不是外表的变化，而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
他的眼神更加平静，但也更加深邃，像是看过了太多东西。
“勉强。”
何惠舒说。
“勉强就够了。”
何惠舒微微皱眉。
“你变了。”
林默然笑了笑。
那是一个疲惫的笑容，但也带着某种释然。
“我们都变了。”
沉默。
边界膜的蓝光在他们之间闪烁，像是某种无声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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