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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四三年三月十七日,伪海军广东要港司令萨福畴乘坐旗舰“协力”
号出巡时,座舰被国军珠江布雷队所布水雷炸沉,萨福畴被抗日游击队俘获,旋解送重庆,九月二十六日在重庆伏法,沉重打击了日伪海军。
海军的布雷活动招致了日军的疯狂报复。
日军不仅反复扫**长江沿岸布雷队基地,而且极其残忍地对待被俘布雷队人员。
一九四〇年,在长江中游执行任务的海军布雷队员陈木生在湖口被俘,第六战区《阵中日报》载:“陈英烈木生临危不屈,骂不绝口,惨遭活锯,尸首被抛弃江中,亦烈亦哉。”
西陵峡中的石牌要塞,就是海军与陆军费时三年多,共同精心构筑的铜墙铁壁。
据《宜昌县志》载:“武汉沦陷后,为阻止日军沿长江三峡航道西侵,民国二十八年(一九三九)春季,中国海军就开始在石牌周围构筑大小炮台十余座,安装各种火炮一〇二尊,形成严密的火力网,能有效地封锁石牌江面,构成了铜墙铁壁似的阵线。
宜昌沦陷后,石牌遂成为拱卫陪都重庆的第一道门户。
为保卫石牌要塞,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派有重兵防守。”
随着一九四〇年六月宜昌失守,因石牌以上江面窄浅,国民政府下令残存的海军舰艇凡不能驰入川江的,全部自沉于此,用以阻塞河道。
并将各舰只拆下的大小舰炮安装在石牌一带的炮台上,舰上官兵即改为石牌要塞部队。
石牌要塞主炮台则安装有苏联援助的巨型山炮和野炮共十尊,从这里可以一炮打到南津关,正是“一炮封喉”
锁钥之地。
十八军军长方天兼任石牌要塞司令,要塞指挥官则是在第十八军中任过旅长的滕云,留英专攻海军的原舰长方荣,转任要塞副指挥官兼炮台总台长。
要塞防御设施的部署是:第一分台配置六门炮,其中四门四十七生火炮直对江面航道;正面左前方的江北是烟幕队,右前方的南岸是鱼雷队;南岸太公沱突出部有瞭望哨,炮台后方设有观察哨;二分台的任务是:在总台部的直接指挥下,如遇日海军进犯至太公沱江心时,在烟幕队的配合下,利用鱼雷攻击,对来犯之敌实施突然炮袭,既能在敌措手不及之下击沉舰只,又可打垮敌之进攻,达到阻击日军进川之目的。
石牌要塞工事坚固;进出方便,视线良好,射界开阔,较为隐蔽;轻重武器构成交叉火网,既能封锁整个江面,又能对来犯之敌给以毁灭性的炮击。
并在宜昌葛洲坝、古老背等江面沉塞船只,布设水雷,建立阻塞封锁线。
日军觊觎石牌要塞已久,只是一直不得其便。
如一九四一年三月上旬,宜昌日军曾两度兴师动众,以重兵从宜昌南岸进攻石牌正面的平善坝,并以另一路进攻石牌侧翼的曹家畈。
两路日军当时都遭到我守军的严重打击,惨败而归。
有鉴于此,日军这次策动“江南作战”
,未敢从正面夺取石牌要塞,而是采取大兵团迂回石牌背后企图攻而取之。
日军舰队无法逾越被号称为生死极地的石牌要塞,不敢低空俯冲的日机也只得不断高空轰炸各个炮台。
加之当时的总台长方荣非常重视炮台阵地的伪装隐蔽,下令在山坡上因修建工事挖堆的黄土上种草、植树,使山坡呈现郁郁葱葱的美景,在炮位的胸墙和射击口也挂满了藤萝。
远远望去,一片青绿,纵然偶尔有人走到附近,也很难发现炮位在什么地方。
故此防空得体,伪装严密,多次空袭轰炸之下,受损也不大。
八十九岁高龄的原十八军平射炮营第一连连长黄世益回忆:“一九四一年到一九四三年,我奉命守卫西陵峡。
当时,日军不时用山野炮轰击我们的阵地,敌机也经常当空盘旋,从空中扔下炸弹,企图破坏我们的工事。
但是西陵峡两边是笔直的山峦,我们的工事紧挨着江边,所以他们不容易炸到我们。
他们俯冲下来后,扔下炸弹就跑。
我们就用大炮揍他狗日的。”
海军布雷队的官兵多是马尾海军学校和马尾海军训练营毕业生,以福州、长乐、闽侯、马尾、福清、连江人为最多,水性极好。
最早提议开展“水雷战”
的也是福州人。
2012年已九十二岁高龄的欧阳晋,就是马尾亭江人。
一九三一年他考入马尾海军学校航海专业,一九三七年与何必伟等九位同学赴德学习潜艇。
后出任中国人民解放军东海舰队副司令的林遵将军,当时也在德国接艇,因是同乡,与欧阳晋、何必伟来往极密。
他们在德国得知日本全面侵华,按原计划他们结束在德国的学业后,将继续前往英国学习,但欧阳晋与何必伟等表示:“与其在外国做亡国奴,不如回来为抗战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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