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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惜时当时是第九师二十六团第二营营长,安锡钊是第三营营长。
第一天夜晚,王惜时率领第二营钻过日军警戒线,拂晓前,在日军未驻守的地区分散潜伏起来,准备天黑后向土城发起突然袭击。
但这一行动被日本人发现了,他们向我二营潜伏地带进行试探射击,打了些催泪瓦斯弹,官兵有少数伤亡。
土城日军利用原来中国军队构筑的工事堑壕和铁丝网,加筑了碉堡,守备坚固。
王惜时带着第二营通过荒野沟埂,接近土城前斜面,利用乱坟丘冢接近并剪开铁丝网,越过堑壕,一部突入土城。
日军以机枪和掷弹筒配以曳光弹、照明弹和多处探照灯,压制着第二营的进攻。
安锡钊带着第三营弟兄高一脚低一脚刚赶到烟墩堡左侧路口的小碾房位置,烟墩堡上日军工事里的山炮,还有东山寺日军主阵地上的火炮一齐向他们打来。
他们赶快移动,避开这个炮击区。
师部给安锡钊第三营的任务是:首先驱逐烟墩堡之敌,然后在大娘子岗一线做好攻击准备,向土城进攻。
烟墩堡半坡上工事里的守敌是一个加强排,配有迫击炮。
营部指派有战斗经验的九连连长许家春利用山上茅草较高处隐蔽潜袭。
烟墩堡在半山坡,九连在山脚,攻击开始后,许家春带着九连仰着头往上冲,日本人向呐喊着攻上前来的九连放了两炮,“稀里哗啦”
扔了几十颗手榴弹,竟然一声呼哨溜之乎也,主动退守到了山顶上的工事里。
九连冲进工事,日本人留给他们的战利品是太阳旗一面,战刀一把,迫击炮盘一个。
付出的代价是:九连七八个弟兄躺在了地上。
究竟打没打着日本人,谁也不知道,天黑,咱又没有探照灯,啥也看不见,即便打着了,不管死的活的,也一准被日本人拖走了。
安锡钊也带着队伍冲上来了。
这时,不少进入日军工事搜寻战利品的战士出来后都在嚷嚷眼睛痛得厉害。
黑暗之中,也不知道是咋回事。
眼睛痛的战士很快便丧失了战斗力,使劲揉着双眼痛得在地上打滚。
有战士嚷:“刚才看到往山顶上跑的日本兵好像戴着防毒面具,小鬼子不会放毒吧?”
安营长急坏了,看上去是中了毒的样子,但到底中的啥毒,他也实在弄不明白。
只得派人把这几十名战士扶下烟墩堡,赶紧送往养儿河,请军医治疗。
到天亮后一看,不得了,中毒的五十多名士兵眼睛全都又红又肿,像长红斑狼疮一样溃烂了。
其中十几个战士变得来惨不忍睹,眼睛犹如烂掉的杏子,红潮潮的烂肉一块块往下掉。
有的两只全烂了,有的烂了一只眼。
脸颊也变得像糊满了红鲜鲜的西瓜瓤子,露出了森森白骨。
一个小战士痛得“哇哇”
大哭,不想一颗眼珠子“噗”
地掉在手板心里,就像一颗剥了皮的亮晶晶的龙眼。
小战士用剩下的一只眼珠子看着掉在手板心里的自己的另一只眼珠子,“哇”
的一声惨叫,把手板心里的眼珠子往天上一扔,当时就疯了!
军医检查了,说估计这是日军撤离工事时故意投放的一种糜烂性毒液,但到底是什么毒液,他也不知道,他也不晓得该怎么治。
当然,也有可能是细菌武器……中毒的一个没死,包括那个掉了一只眼珠子的小战士。
不过,有十几个战士的眼睛全瞎了,眼睛凹得来能放进一枚鸡蛋。
日本人施放毒气毒液对中国军人的杀伤并不在于肉体和生命,更严重打击的是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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