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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的存在是为了结束一本书。”
弗雷德丽卡的“应声虫”
用法语讲了这句话。
弗雷德丽卡给了他一个很戏剧化的、像是赞同的点头致意以掩盖了自己被打断的愤怒。
她又接着讲了下去。
“D.H.劳伦斯坚持现实主义的写作方式,就像乔治·艾略特记述利德盖特的辛苦劳作和多萝西娅[9]的精神挫败一样。
D.H.劳伦斯不是一个审美主义者,但是他被视为有审美主义取向。
因为《恋爱中的女人》是一部以艺术视觉呈现人物感知和生活体验的小说——从好的艺术和坏的艺术两方面着眼。
这部小说写于一战期间,但小说没有直面战争,可以说《恋爱中的女人》直面的是视觉方式和思维方式。”
“还有**方式。”
“是的,**方式,也是其中一环。
但伯金在小说中并不是个艺术家,因为D.H.劳伦斯嫌恶过于还原现实的叙述方式。
他想写的是死亡,他想写的是欧洲。
他的书写中还有一种空虚感,或者说是一种实在感的匮缺,因为书中的伯金并没有在写书,但事实上,我们阅读时都以为他好像在写书。
这就是空虚感的成因——其实是失望——如果伯金是在写一本书,那该多好。
只可惜,D.H.劳伦斯想要说的是人间一切的事物,却不是书。”
她此时狠狠地盯住她的学生们,学生们也以同样的眼神回击,他们都在听她的讲述。
她不知道这次自己说得对不对。
这是一个令她极度着迷的课题:伯金的非现实性、学校督察员、明明不是在写书却把世界当成一本书。
裘德这时开口了:“你知道尼采说过什么吗?他说,‘只有被视为一件美学产物时,这个世界才能在永恒中拥有其合理性。
’尼采还说‘我们都是那位名副其实的造物者所创造的艺术作品’‘尽管我们对我们自身重要性的意识,远比画中一个士兵对于他即将投入的那场战争的意识来得要更加强烈’。”
“这纯粹是一番牵强附会,我并不相信你那位名副其实的造物者。”
弗雷德丽卡冷言相向。
“你尽可不相信。
但你的戴维·赫伯特[10]可能相信或相信过,可能他的伯金相信或相信过。
恐怕你在自己狭窄的功利主义根性中坐井观天吧。”
正当弗雷德丽卡要气冲冲地反唇相讥时,教室的另一端起了一阵**,两个人走了进来。
其中一个是戴斯蒙德·布尔。
戴斯蒙德·布尔说:“哦,她正在这儿上课。
这节课应该已经上完或快上完了。
学生们都请出去吧。”
站在戴斯蒙德·布尔身后的是丹尼尔·奥顿。
他的脸呈现一种有趣的糟糕状态,他的眼周全都是乌青的瘀伤,他的嘴唇裂开了,他的鼻子红肿得几近华丽。
“我是来告诉你一件事的,”
丹尼尔对弗雷德丽卡说,“你丈夫正在找你。”
弗雷德丽卡攀下讲台,抱住了丹尼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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