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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拯自从知道了此事,便心事重重,放心不下。
他自觉不会做官,得罪了不少人,却自认不会误国误民。
于是他急召展昭,命他率领张龙、赵虎启程前往徐州,暗中了解柴文宣所做之事。
林芷伊一听,也请命要同去,展昭却让她留下来保护包大人,林芷伊心知展昭是好意,不想让她和柴文宣过多照面,以免被他觉察出什么来,只得作罢。
除此之外,展昭不想林芷伊同行的原因,还有每当他想起柴文宣那次在大堂之上看林芷伊的猥琐模样,便忍不住硬起拳头,自然不愿林芷伊同他多接触。
展昭、张龙、赵虎一路风尘赶到徐州,徐州已一片混乱。
“路有饿死骨”
的景象让展昭等人不寒而栗,抢粮的、抢劫的、示威的层出不穷,已然乱成一锅粥。
展昭进城第一件事就是去了府衙,见了陈谦。
陈谦刚处理完几宗百姓抢放赈官粮的案件。
柴文宣要求严惩不贷、杀一儆百,陈谦则不同意,仅仅是将这些人关入牢中,想着牢中至少还有口饭吃。
柴文宣勃然大怒,陈谦也强势硬刚,认为柴文宣只是奉旨放赈,无权干涉知府判案,柴文宣愤然离去。
陈谦正被这些乌七八糟的事情弄得头疼不已,就听衙役来报,开封府来人了。
陈谦一听,欣喜不已,以为是写出去的信函终于有了回音,京城派人来了,急忙去迎。
见了展昭,二人交流了一番,才知道是开封府私下暗访,但也感念包拯为国为民的赤诚之心,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将徐州城的情况和柴文宣的所作所为向展昭交代得清清楚楚。
展昭听完,忍不住拍案而起:“这个柴文宣,当真是国之蛀虫!”
缓了缓,又问道:“如今徐州城百姓食不果腹,衣不蔽体,饿殍遍野,俨然有暴乱的倾向,不知陈大人可有良策?”
这句话正是问到了陈谦的心坎上,这几日他食不知味,冥思苦想,目前最要紧的就是要先解决百姓的吃饭问题,百姓们有口饭吃,自然民心得安。
可是所有的粮食都在这个赈灾钦差大臣手里,要想从他那里得到粮,无异于与虎谋皮。
但是陈谦确实想到了一个法子,只是这个法子…他正犹豫不决,正好听听展昭建议:”
不瞒展大人,陈谦确实有一主意,只是…”
“陈大人有何为难之处,但说无妨。”
陈谦点点头:“徐州城其实还有另外一座粮仓,正是那奉旨修建、储粮备战的‘战备粮仓’!
但此粮仓不经圣旨,不得开仓。
可此刻若是呈文,按照流程转京经略使代奏朝廷,已是来不及…”
展昭已然明白,贸然开战备粮仓,形同抗旨,可是若是再不做决断,不知要饿死多少百姓…
展昭闭上双目,眉头紧蹙,沉思了片刻,再睁眼时,双目如炬,坚定不移:“君以民为贵,我等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自当为君分忧!
此刻当以百姓生死为重,而非个人得失、官场规矩!
陈大人,请即刻开仓放粮,同时行文请旨,圣上若是怪罪下来,展某一力承担!”
。
陈谦素来听闻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展昭人品贵重,侠肝义胆,当真是百闻不如一见,立时感佩万千,一挺胸一抱拳:“陈谦愿与展大人共进退!”
当晚,展昭便将在徐州的所见所闻以及擅自做主开战备粮仓一事书写成信,交予赵虎,命赵虎连夜策马赶回开封。
第二日,展昭又命张龙这几日在城中四处暗巡,帮助弱小、化解争端、维持秩序、阻止暴动,并将开仓放粮的消息透漏出去。
安排好这些,展昭独自一人前往战备粮仓。
陈谦此时已经开仓放粮,一些消息灵通的百姓已经在排队领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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