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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如此。
“他让你烧了?”
“我没烧。”
张元摇头,“我不信这种事能存在。
可我也不敢上报,只能偷偷抄了一份,藏在旧档库最底层的夹层里。
后来风声紧,我又把它转移了。”
“现在在哪?”
“就在这个书房。”
他指了指身后屏风,“背面夹层,用油纸包着。”
我刚要说话,窗外又传来动静。
这次不是一个人。
是靴底碾过碎石的声音,由远及近,整齐划一。
巡更提前了。
我迅速打开屏风背面,摸到一块松动的木板,抽出一本薄册。
封皮泛黄,字迹模糊,但“换魂术”
三个字还在。
苏凝霜走出来,将册子塞进怀里。
“你怎么办?”
她问张元。
“我没事。”
他勉强笑了笑,“他们不会怀疑我。
我只是个闲职老官,谁会注意?”
我看着他,知道这话是安慰。
但他不说破,我们也不点明。
我拉住苏凝霜手腕,从后窗翻出。
屋顶上那根银线还在,我将它两端固定,形成一道斜索。
她抓着线滑下去,落地无声。
我最后一个离开。
脚刚触地,就听见书房窗户被人推开。
我回头,看见那个黑衣人站在窗前,朝这边望了一眼。
我没跑。
只是站在原地,抬起右手,将旗箫横在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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