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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觉得……”
他忽然问，“这里面写的‘绝其根脉’，是不是也包括我们？”
没人回答。
但我们都知道答案。
如果我们继续查下去，迟早会被列入“已灭”
名单。
名字从户籍抹去，尸体送进无名坟，连追查的人都不知道我们是谁。
这就是他们的终极目的。
不让任何人留下痕迹。
不让任何事成为证据。
我低头看了看旗箫。
箫管里的机关还在运转，药粉残留的热度还没散。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油灯火苗跳了一下。
棺材侧面那滴黄色液体，又渗出了一点，落在地上，慢慢扩散。
苏凝霜忽然伸手，从发间取下一枚银钗，在地上划了几道。
是音律密码。
她写的是：“外面有人。”
我和陆燃立刻静下来。
脚步声没有，也没有马蹄。
但她听到了某种频率的震动，来自远处街角。
有人在靠近。
不是大队人马，是单人步行，步伐很轻，但带着某种固定的节奏。
像是巡夜更夫，又不像。
苏凝霜手指搭在琵琶弦上，准备随时发动音波干扰。
陆燃缓缓抽出半截刀刃，身体前倾。
我握紧旗箫，机关调至发射模式。
那人走得越来越近。
停在庙门外。
没有推门。
只是站在那里。
风吹动门环，发出轻微晃动声。
门缝下，一道影子慢慢伸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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