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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凝霜抬头看我。
“但他们不会想到，我们能看穿他们的节奏。”
我收回旗箫，星图隐去，“既然‘巳时启运’，那就等到那时。
他们要运的东西，一定很重要。”
陆燃问：“万一又是陷阱呢？”
“就是陷阱。”
我说，“可陷阱也是路。
踩进去才知道哪块砖下有机关。”
苏凝霜手指再次拂过琴弦，这次是一串短促的音节。
她是在用音律传递信息，确认周围是否有监听装置。
这是烟雨画舫的情报暗语，普通人听不出异样，但在特定频率下，能激起金属共振。
没有回音。
说明附近暂时安全。
她收了手，看向我：“下一步，需要有人去御史台。”
我点头。
那里还存着一份未被销毁的副档，藏在旧卷库最底层。
只要能找到，就能验证“八大案”
死者是否真的接触过谢家文书。
但御史台守卫森严，白天进出都要登记。
现在风声这么紧，贸然闯入只会打草惊蛇。
“我去。”
苏凝霜说。
她声音不大，但很稳。
陆燃想反对，张了嘴又闭上。
他知道她说得对。
她是秦淮河上的琴仙，常出入官宦府邸献艺，最容易混进去。
“不能硬闯。”
我说，“你要等机会。
他们既然敢公开用靖安王印压在金碟令上，说明内部已有默契。
御史台里，未必全是敌人。”
苏凝霜点头。
她从琵琶底部取出一个小布袋，里面装着几粒药丸。
这是沈知微配的迷香，无色无味，能在短时间内让人昏睡。
她把它塞进袖中，动作熟练，像是做过很多次。
陆燃依旧坐着，刀没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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