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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想帮我们，一个要杀我。
但他们都知道今晚我们会在这里。
“消息是怎么漏的？”
我问。
苏凝霜摇头。
“画舫只有我和几个心腹知晓行踪，线人也没对外提过具体位置。”
陆燃看向那个杀手。
“会不会是户部那边走漏了风声？毕竟粮仓的事牵扯太大。”
“不可能。”
我说，“户部现在人人自危，没人敢乱说话。
而且……”
我顿了顿，“能调动幽冥阁的，只有靖安王。”
屋里一下子静了。
陆燃握紧了刀。
苏凝霜低声说：“他知道了你是谢家的人。”
我点头。
“不止知道，他还怕。
所以他派人来杀我，想在我查到更多之前灭口。”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陆燃问。
“先审他。”
我说，“幽冥阁的人虽不怕死，但身体受制，未必扛得住痛。”
我转身从药囊里取出一根细针，蘸了点油灯上的火苗。
那人眼神终于变了。
他拼命往后缩，可双腿瘫软，只能在地上拖行。
我走近他，把烧过的针尖抵在他掌心。
“你想活，就得回答问题。
第一个——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他咬牙，头扭向一边。
我用力一压，针尖刺入。
皮肉焦糊味散开，他闷哼一声，额头冒出冷汗。
“不说？”
我拔出针，换另一只手，“那就两只手一起。”
他仍不吭声。
苏凝霜忽然道：“等等。”
她蹲下来，伸手探进那人领口，在脖颈侧面摸了摸。
然后抽出一根细线，线上串着一枚铜牌。
“这是……幽冥阁的身份令？”
陆燃凑过来看。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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