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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回答。
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忽然笑了：“难怪你能写出谢渊大人的笔意。
那一针射在柱子上的字，收锋干净利落，跟他当年题匾一模一样。”
他抬起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不管你是不是谢家主脉，至少你配得上这个姓。”
我看着他。
他不再怀疑了。
但信任还没开始。
案几上的叶子静静躺着，炭笔字迹边缘有些模糊，像是被水汽浸过。
我伸手将它翻了个面，露出沾泥的那一侧。
泥土很新，带着田埂的气息。
这不是城里常见的土。
陆燃也注意到了。
“这泥……是从城外带来的？”
“可能是。”
我说，“送信的人，刚从外面回来。”
他蹲下身，仔细看了看叶片边缘的痕迹。
“叶子是河边摘的，但泥是旱地的。
他走过一段远路。”
“所以他不是随便路过。”
我说，“他是特意来的。”
陆燃站起身，眼神重新变得锐利。
“如果他是来帮我们的，为什么不露面？”
“因为他不能。”
我说，“一旦露面，就会被灭口。”
舱内陷入沉默。
河风穿过窗缝，吹动了案上的纸片。
它晃了一下，掉在地上。
陆燃弯腰捡起，放回桌上。
“你要查下去。”
他说，“我可以帮你。”
我没有说话。
他看着我：“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说。”
“让我亲手砍下赵承煜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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