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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燃屋子,连同所有东西一起烧了。”
“包括你的家?”
“包括我的过去。”
他抬头,“但我记得那串编号。
我也记得谢大人说过的一句话——‘谢家人不出手则已,出手必有因’。
刚才你那一箫,不是为了自保,是为了控场。
你能做到这点,说明你真的在等一个机会,而不是冲动行事。”
他顿了顿,又说:“所以我愿意听你说下一步。”
我没有立刻回应。
手指抚过旗箫尾端的墨旗,那里绣着谢家武学图谱的一角。
祖父说过,这套功法不重杀伐,重的是守与察。
一旦出手,必有章法。
“你刚才那一刀,”
我说,“其实还有后招,对吧?若我挡不住,你会用第二式‘断江’劈下。
但你没用,因为你不想伤我。”
陆燃没否认。
“你也在试探我的反应。”
我说,“你希望我认出来。”
他嘴角动了动:“看来我没看错人。”
“那你现在信了?”
“信不信不重要。”
他走近一步,“重要的是,你有没有把握走下一步。
如果要去粮仓北口,我得知道你不是凭一股恨意往前冲。”
“我不是一个人。”
我说,“也不会乱来。”
他点点头,正要说什么,忽然抬手示意我别动。
我停下动作。
他耳朵微动,像是在听什么。
然后缓缓转头看向舱门方向。
门外没有脚步声,也没有刮擦。
但船板轻微震动了一下,像是有人踩在隔壁的甲板上。
陆燃的手慢慢移向刀柄。
我没有动。
但旗箫已经滑入掌心。
那人没有进来。
震动停了,仿佛只是路过。
过了几息,陆燃才松开手。
“不是冲我们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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