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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为了找人。”
他盯着我,“我听说谢家还有后人活着。
如果真是这样,我不可能袖手旁观。”
“你知道当年是谁主审谢家案吗?”
“赵承煜。”
他咬牙说出这个名字,“那时他是户部尚书,亲自督办账目清查。
证据链由他呈报,皇帝当夜就下了剿令。”
“没有对质,没有申辩?”
“根本没有机会。”
他冷笑,“诏书下来时,谢府已经被围了。
我带人赶到时,火已经烧起来了。”
我闭了闭眼。
那晚的风很大,火光映红了半座城。
我躲在柴房夹层,听见外面喊杀声、哭叫声混成一片。
祖父的声音最后一次响起,是在井边:“活下去,别回头。”
陆燃忽然向前一步:“我知道你在查什么。
我也知道你在等什么。
但你不能再一个人扛下去。”
“我不是一个人。”
“可你现在面对的是整个靖安王府。”
他说,“他们有金碟令,有黑印手谕,能调动幽冥阁,也能买通六部官员。
你靠一个乐师身份藏身,靠一面破镜找线索,这不够。”
“够不够,不是你说的算。”
“那你说,下一步去哪?”
他问,“城南破庙?你以为那里没人等着你?”
我沉默。
他知道密文内容。
苏凝霜这时开口:“你既然知道我们要去哪,为什么不早出现?”
“因为我得确认你们是不是真的要翻案。”
他说,“江湖上有太多打着谢家旗号招摇撞骗的人。
有些人想借冤案捞好处,有些人干脆就是靖安王放出来的饵。”
他看向我:“但刚才那一针,写的是真笔意。
只有谢家人,才会那样收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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